燕如羽抬眸打量着周围,然后很夸张的感慨了一句:“这个地方,有没有很怀念?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那天,也是在这酒店,也是在这个房间,甚至……”他低低沉沉的笑了起来,蓝眸闪烁着邪妄的光,“也是这个卫生间。”
洛南初脸上的表情无法控制的颤动了几下,她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,试图甩开燕如羽的手,对方却更加用力的捏紧,高大的身子倾身而下,将她牢牢的抵在了洗手池上。
洛南初抿紧了唇,脸色极为难看,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死死地盯着燕如羽的脸,那眼神里,带着无法隐藏的仇恨和憎恶。
那一夜很让他回味,甚至于,是越来越回味,所以让他很后悔,当初为什么要留一手,才以至于到如今都念念不忘。
苍白的灯光下,洛南初酒后的脸,白得有些透明。
“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傅庭渊抱着洛南初冷冷说了一句,转身往电梯那边走去。
花容把严楚溪手上的红酒拿了过来,抬眸看着傅庭渊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里。她低头喝了一口酒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然后轻叹了一声。
严楚溪站在她身侧,目光深邃的望着她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洛南初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。
她喝了不少酒,睡醒以后,头还是很痛。
撑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,她坐在床上看了看周围。
陌生的房间,应该是酒店里面,傅庭渊没在,床头柜上开了一盏小灯,屋内昏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