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傅庭渊,你怎么就这么贪心呢?】
他微微抿起了唇。
翌日。
洛南初醒过来的时候,傅庭渊已经不在身边。
她起床走过去拉开了窗帘,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,想起傅庭渊昨晚说得话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【洛南初,以后我们好好过,好不好?】
她想不明白,到底要多不要脸,才会说出这句话。
好好过。
明明,是他不肯让她好过。
是夜。
林秘书拎着包急匆匆的跑到了包厢里。
ktv包厢里乌烟瘴气,灯光迷离,几个小姐正在唱k,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,一旁坐着洛南初,他一只手搭在她的细腰上,而她正笑盈盈的给他灌酒。
林秘书的眉头不受控制的跳了几下,就看到洛南初抬起头看向她,她应该也是喝了一点酒,脸上脂粉未施,酒气却熏得她小脸艳若桃李,惊人的妩媚。
傅庭渊看着她一脸不耐的模样,心里头的烦闷达到了顶峰,俯下头用力的堵住了她的小嘴,汲取她的气息和甜美。
他不想承认自己有些不安。
事情已经偏离了他预计的轨道太多,他离开她一天他都不安心。
但是他不得不去。
把人压在身下结结实实的吻了一遍,他心里头的烦闷似乎才消融了一点,低头看着委屈兮兮躺在他身下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似的小女人,他抬起手轻抚她的殷红的唇角。
感觉很奇怪。
明明前不久才那样纠缠不休抵死缠绵过,但是却越来越空虚,怎么也要不够。
心里头越来越空,不管怎么亲吻怎么缠绵都填补不了那个空缺。
就像此刻把人抱在怀里,也只觉得她离他越来越遥远。
洛南初被男人深邃的视线注视着,不由浮出几分紧张,他身上火热,烫的她心惊胆战,她缩了缩身子,“我下面……还好痛……”再进来肯定会死人的。
她声音绵软,带着几分委屈。
如果他想要,她肯定无法拒绝。
要这个家伙禁欲半个多月多半是不靠谱。
但是只禁欲两天也太凶残了吧。
她脑子乱糟糟的,一瞬间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傅庭渊面色复杂的从她身上翻过身,抱住她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