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正在给洛南初吊水,傅庭渊走过去把退烧药递给她,女人看了看药名,然后取出一盒递给他:“这个等她醒了让她吃一片。”
傅庭渊应了一声,走过去把药放在床头柜上。
林秘书走过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洛南初。
她看起来比离开之前更憔悴了,脸色尤为苍白,眉心一直紧蹙着,应该是力竭昏迷了。
看来回来以后,他们又发生了争吵……
林秘书默默的收回了视线,看向傅庭渊。
傅庭渊的脖颈上留着一个非常显眼的牙印,估计是被洛南初狠狠咬了,这个女人看起来身娇体柔,模样乖巧,但是骨子里却还是透着一股野性不驯,被欺负狠了也会动爪子牙齿。
不过敢跟傅庭渊动爪子牙齿……
不得不承认她胆子确实大得异于常人……
“她出了一身汗,等下要给她换一下衣服。房间里也通通风,按时吃药。”顿了一下,女医生看了傅庭渊一眼,目光里明显带着责怪,“还有,严禁房事。女人那里很脆弱,造成撕裂会很痛苦,最起码要休养半个月。”刚才是她替洛南初检查的,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男人斯斯文文的,在床上竟然这么粗暴,把人弄成那样。
林秘书站在原地,看着渐渐远去的宾利,抬起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总觉得……这个晚上跟做梦似的。
傅庭渊是这种人设吗?
竟然跟洛南初在卫生间……
脸莫名的通红了起来,林秘书拍了拍自己的脸蛋,然后摇了摇头,使劲晃掉脑袋里那些绮念。
凌晨一点钟,林秘书再次接到了傅庭渊的电话。
她刚刚入睡,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傅庭渊的来电,还有点发懵。
下意识的接了起来,就听到男人在手机里面略有些疲惫的问道:“你家里有退烧药吗?”
“有的。”
“麻烦把药送过来。”傅庭渊报了一个地址。
林秘书愣了一下:“……是洛小姐发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