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——勾!引!别!的!男!人!
如果他没有出来,或许她已经让别的男人碰了。
他看的出来,她已经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态度,让他从心底泌出无尽的凉意。
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
人生只要错一回,是不是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?
被傅庭渊按着头压在水龙头下,洛南初终于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:“傅庭渊,你疯了!!”
卫生间灯火通明的洗手池边上,洛南初无力抵抗傅庭渊粗鲁的动作,冷水扑在她脸上,她差点呛到了,咳嗽了好几声,就听到傅庭渊在她耳边冷冷问道:“你嘴唇让他亲了?”
洛南初气得冷笑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啊……呜嗯……”他的手指伸过来,撬开了她的唇齿,更多的水灌了进来,她合齿用力咬了下去,很快就尝到了血的腥味。男人不为所动,用手指撬开她的唇用冷水清洗她的口腔和唇瓣。
傅庭渊想,或许有什么东西,已经变得不正常了。
是他亲手把她毁掉了。
“你需要钱,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我觉得自己赚钱比较好。”洛南初歪了歪头,冲着他眨了眨眼睛,有点俏皮的笑了起来,“跟傅先生要钱代价太大,南初长久以往,怕吃不消。”
她被燕如羽玩一次,发了一个月的烧,差点烧死了。
她可不想英年早逝。
她还得攒钱养家呢。
傅庭渊看着她脸上的笑容,眼神有些晦涩,他逼近她的脸,低沉开口:“洛南初,你可以恨我。但是别拿我的错误去惩罚你自己。”
洛南初笑了笑:“傅先生何错之有?你救了我的弟弟,我感谢你都来不及。”她眯起眼睛,“怎么会反过来恨你呢?”
走道里灯光明亮到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