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哭得浑身发抖,殷漠北走过来把她从傅庭渊的身上拉下来,他把人抱在怀里,用力的把秦素的脸压在胸膛上,她趴在他怀里嘶哑的哭出声来,眼泪浸透了他胸前单薄的衬衣。
他的视线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洛南初,说实话,他其实也是有点意外的。
在他眼里,洛南初作为一个女人,神经已经大条的有些过分了,以前家境优渥,性格随意也就罢了,后来洛家破产,她也有胆子跑到他面前挑衅——她性子里面天生就有股肆意妄为的任性。
能把这样一个女人打击成这样,傅庭渊的手段,果然不同凡响。
秦素哭了一会儿,情绪才逐渐冷静下来,她看着傅庭渊,道:“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救她。”
傅庭渊抬眸看了过来:“你说。”
傅庭渊脸色阴沉下来,却没说什么。
殷漠北讽刺一笑,转身往秦素去的方向走去。
病房里面,秦素正在跟护士对话,护士每说一句话,她脸色就苍白一分,等到护士把话说完,她已经面无血色。
她看向走进来的傅庭渊,红着眼睛问道:“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,才会把她逼到这种地步?”
傅庭渊没有回答,只是问道:“你也没有办法吗?”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秦素忍着泪水,“初初一发烧就很难治好,她本来就是有病根的,不能受太强烈的刺激。六年前她妈妈生了小奕难产去世了,她也突然昏迷过去好久,差点醒不过来,那以后她一旦发烧,就会退不下来。”她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,“她以前是伤心过度,现在呢,现在你对她做了什么,才会让她伤心成这样?”
傅庭渊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用力的掐紧了,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