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……变态透顶。
傅庭渊把身体压了上去,他伸手把洛南初圈在怀里,“他跟你说的话,你都忘掉。”
昨晚上的一点点细节,从她嘴里说出来,他就有些受不了了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的捏住,无法抑制自己负面的情绪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,比当年看到白雪笙被那个混蛋压在身下更甚——或许是那个时候还太年轻,年少气盛,他愤怒,失控,与家族决裂,但是自始至终也是冷静的。而如今,他只觉得心底一块地方慢慢的塌了下去,慢慢的冷了下去,不激烈,不明显,甚至不清晰,但是所有理智都在这种莫测的感情里烟消云散,他根本把握不住自己的情绪——
他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了代价。
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失策了。
他甚至不明白燕如羽为什么会碰洛南初。
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极端的愤怒,愤怒到脑子和心脏都一块疼痛起来的程度。
那些莫测的感情,在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理智,让他幽深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浓墨重彩的暗色阴影。
她安分听话,难道不好吗?
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:不好。很不好。
傅庭渊掐灭了烟头,抵住自己的眉心低低的笑了一声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了。
傅庭渊拿着烫伤膏走进了卧室。
洛南初已经洗好了澡,正坐在沙发上吹着头发。
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倾身下来,伸手撩开了她浴袍的衣襟。
伤口已经结痂,但是那一小片焦黑的皮肤,在她布满情事痕迹的身体上,却明目张胆的过分。
他蹲下来慢慢地给她上药,洛南初并不是会留疤的体质,烟头烫伤的地方经过治疗,不会留下痕迹的。
给她上好了药,他又拿起吹风机替她吹发,洛南初趴在沙发上晃着脚,半眯着眸子像是一只慵懒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