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初解脱了似的轻轻的松了一口气,然后朝他笑了笑:“我上楼洗澡去了。”
傅庭渊沉默的看着她的笑脸,看着她转身拉开了椅子抽身出去了。
如此的平静。
如此的正常。
他点了一根烟,闭着眼睛用力的吸了一口。
这样的洛南初,让他无端的烦躁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,他寄希望于自己今后的弥补,但是洛南初——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一切都乱套了。
燕如羽对她做的事,洛南初回来以后冷静的态度,还有……他越来越絮乱的心。
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,用力的捏住了烟头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洛南初的态度这样耿耿于怀。
她安分听话,难道不好吗?
陪着洛奕闹到了接近傍晚,把人送回病房以后,洛南初坐着傅庭渊的车回来。
“晚上要吃点什么?”
他们路过的是一道繁华的街道,酒店高楼鳞次栉比,傅庭渊看向外面,想着要带她去吃点。
“没什么胃口。”洛南初靠在车座上,神色有些恹恹的疲倦。
“没有胃口也得吃点东西。”他想起她今天只喝了一碗粥。
“可是我想回家休息。”她还是拒绝。
“洛南初。”
他连名带姓的叫她,语气隐有不快。
洛南初睁开眼,似乎是觉得有趣似的,靠在车座上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傅先生一直是这么温柔体贴的人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,”她神色玩味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长发,“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你知道吗?”
“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