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绝情。
每夜抵足缠绵,已经让她脑子都产生了错觉——好像她真的在被他深深宠爱着似的。
如今傅庭渊的一席话,一下子把她打清醒了,她望着他淡漠冷酷的模样,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站在那里,浑身都凉凉的,好久,她才低低的笑出了声:“……那,我该要如何做,你才肯救小奕?”
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付出什么。
直到傅庭渊把一个酒店的房卡放在了她的眼前。
她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来,死死的盯着那房卡,良久没有出声。
“进来。”
里面传来低沉的男音。
洛南初小心的推开书房的梨木门,看到傅庭渊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,走过去把手上的那杯咖啡递给他。
傅庭渊的视线从文件上面缓缓转移到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上,然后缓缓落在洛南初略有些局促的脸上,他眸色微微一暗,缓慢开口:“有什么事?”
洛南初舔了舔嘴唇,无端的有些口干舌燥,她手指绞着,低声道:“小奕的病情加重了,需要进行换肾手术。你能不能……帮个忙,找一下关系,替他寻找适配的傅庭渊神色未动,看着她。
洛南初见他表情平平,心跳也不禁有些加快,她和他的关系,真的还没要好到这种地步,更何况洛奕跟他也没什么关系。
但是从医生那边知道洛奕保守治疗失效了以后,她脑中第一个想起来的,还是傅庭渊的名字。
说来真的可笑,不管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对她,但是确实也因为他的存在,让她少了许多麻烦,最起码洛奕的医药费和洛父的医药费,不需要她去操心了。
洛南初忐忑不安的看着傅庭渊的脸,男人在她说完话以后便沉默着,而这个沉默,让她越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