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一根烟,轻啧了一声,终于还是没说什么,披上披风外套转身走了。
感情这种事情,如人饮水,如果真能自控,那天底下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。
他缓缓吸了一口烟,看到唐倾发来的短信,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他随手回了几句,关了手机,往医院外面走去。
秋天到了。
他呼出一口烟,目光晦涩的望着冷夜。
那个人的忌日,也快到了。
回忆如同潮水,见他淹没,那些过去,是替身如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遗憾。
西山公寓。
白芷颜把染着血的子弹挖出来放在铁盘上,又低头拿着针线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缝针。
靠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袒着胸膛,嘴上叼着一根香烟,眯着眼睛望着她笑。
好像根本不疼似的。
洛南初精疲力尽,躺下去的时候,很快就睡过去了。
傅庭渊看着她微微蹙着的眉头,伸手轻轻抚着她苍白的脸颊,指腹上柔软温凉的接触,带给他一丝难以言语的情愫。
很难形容一路开车过来是什么心情。
不仅仅是怕。
更多的,是恐。
怕她死。
没有谁能比他更明白燕如羽那阳光灿烂外表下的疯狂。
他跟他向来不对付,他也不会忌讳从他身边的人那边下手。
根本就是个……没有原则的无赖,只要能让他动怒,他什么都会去做。
所以他很明白,洛南初落到燕如羽手里,会遭受什么。
他不会有一点怜香惜玉,只会下狠手。
然而事实如他所料。
他倘若晚个一分哪怕一秒,床上的人就已经只剩下一具尸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