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凤亭“哎”了一声,抬起手挡住了洛南初的眼睛。
只不过是一瞬,傅庭渊和燕如羽就动起手来。
两个男人打架,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的,但是傅庭渊和燕如羽的肉搏,却极为炫目。
他们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师傅,甚至打架动作,都很像,凛冽的风声,从门外传来,伴随着拳头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的声响,让人胆战心惊。
燕如羽的拳头插着傅庭渊的唇角过去,傅庭渊微微偏头,却也见了血,他抬起一脚,踢在燕如羽的胸膛之上,把人直接踢飞了出去。
燕如羽撞在台阶上,没有爬起来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师出同门,但是这么多年来,燕如羽在打架上,从未赢过傅庭渊。
他比他更斯文,更优雅,更有风度。
但是他比他更狠,更戾,更凶残。
燕如羽倒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来,望着傅庭渊笑盈盈的道:“三哥的拳头,比三年前软了不少啊。”
傅庭渊走过去,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,微微俯下身,眸色沉沉的望着他:“弄死你,没资格用我的手。”他把枪抵在了他的胸膛,扣下了扳手。
萧凤亭走过去,站在傅庭渊的身边,低声道:“要送她去医院吗?”
傅庭渊低头看着洛南初苍白的脸,她还在流泪,六神无主,眼神里没有焦距,他把人用力的抱到怀里,感觉到心里某个地方,像是被针扎了一般,疼痛连绵不绝。
如果他晚一秒,她就死了。
他不清楚在看到洛南初血肉模糊的尸体的时候,他会怎么样。
他不敢想。
他闭了闭眼,把人推到萧凤亭怀里,然后往燕如羽那边走过去。
“庭渊?”
萧凤亭扶住洛南初,感觉到她身子绵软无力,又不敢抱得太紧,一时有些无可奈何,就看到傅庭渊抬起手枪,抵在了燕如羽的胸膛上。
他有些轻楞,燕如羽的身份他不清楚,但是他姓燕,一听就知道他们应该是亲戚。
“你不应该来这里。”傅庭渊眸色沉沉的,“因为我会杀了你。”
燕如羽冰蓝色的眸内眸光闪烁,愉快极了:“因为我上了白雪笙还是因为我差点弄死了洛南初?”
白雪笙三个字出来,燕如羽明显看到了傅庭渊眸内一瞬间的皲裂。
他轻笑,感觉到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枪加大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