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樊之情也没有办法。
或许……只能去求傅庭渊。
只是,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。
而她,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代价能去支付给傅庭渊。
樊之情递过纸巾,小脸上满是同情。
跟洛南初聊了几句,樊之情起身告了辞。
她开车过来,通过咖啡厅的落地窗看着坐在窗边的洛南初。
她在发呆。
阳光落在她苍白无垢的脸上,能看到她纤细浓密睫毛的倒影。
那种茫然无措的情态,就连她一个女人都心疼。
洛南初静静的看着白夜的背影,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洛南初约了樊之情在咖啡厅。
十二点,樊之情准时的到达。
她很年轻,面容精致肃穆,显出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来。
与白夜那种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亲近气场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。
“洛小姐。”樊之情坐在她面前,客气的唤了她一声。
洛南初把咖啡推过去给她,然后低声道:“这个案子你觉得有几分胜算?”
“我见过秦烈,他看起来并不想让我帮他的样子。如果他在法庭上承认他故意开车撞人,就算是我也无法帮他脱罪。”
洛南初愣了愣,低下头捧着咖啡杯低声寂寥的笑了一下:“是啊……他只想我快点出国过好日子。”那个人就是个傻子。
“如果洛小姐有办法让他回心转意,那就去警局那边劝他一下,还有,有一件事我必须承认——就算是我,也不可能让他无罪释放。我只能保证,我会尽我所能让他的刑期从二十年降到十年以下。”
洛南初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半晌,她才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