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爱他了?”白芷颜看着她,目光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洛南初低低的笑了一下,笑容有些寂寥:“爱过。但是已经后悔了。”
白芷颜闭了闭眼,然后弯下腰,在洛南初耳边用极低的声音低声道:“洛南初,你后悔也没用了。如果庭渊有个三长两短,我一定要让秦烈陪葬!”
她的声音染着刻骨恨意和恶毒,刺得洛南初心脏发冷。
说完那句话,白芷颜便走到了一旁,再也没有说一句。
洛南初抿了抿唇,然后从地上站起来,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凌晨一点,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。
一整天滴水未进的白芷颜冲了过去:“李医生,庭渊他……”
主治医生也是一脸疲惫,“病人还在危险期。头部受伤严重,已经陷入昏迷了。手术已经完成了,能不能醒过来接下来要看病人的意志力。”
白芷颜的身影微微晃了一下,似乎整个人都要摔倒下去,她苍白着脸,看着护士把人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,看到闭着眼睛戴着呼吸罩的男人,她捂住嘴,一下子哭出了声。
她低下头,用手指使劲的掐了掐眉心。
然后走过去,站在白芷颜的面前。
“白小姐,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,放弃对秦烈提起诉讼?”
白芷颜不可置信的看向她。
她的手指颤抖起来,那副样子,看起来好像很想甩她一巴掌。
“洛南初,你有没有一点良心?”她红着眼睛,愤怒的质问道,“他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,你却在为那个杀人凶手求情?”
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了。
都是她的错而已。
她不应该招惹傅庭渊,不应该去见秦烈,死的人应该是她,该死的人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