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天她回头看看他就好了,他是不是就不会做傻事了。
或者,再或者,在那场宴会上,她不去见他,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再有瓜葛了。
总之还是不明白,那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傻,为了她赔上一辈子,怎么会有秦烈这样的傻瓜。
洛南初在警局门口见到了红着眼睛的秦落欢。
“初初,”她走过来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阿烈他……”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洛南初抱了抱瘦了一大圈的秦落欢,低低的道。
……
隔着铁栏,她见到了半个月不见的秦烈。
他还是那天见到的模样,俊美冶致的让人无法逼视。
他看了看她,然后对着她笑了笑。
洛南初低下头,有些忍不住情绪。
良久,她才轻声道:“阿烈,值得吗?”
“不值得。”他看着她,“但是我爱你啊,我不后悔。”
派人看着她,一是为了安全,二也是监视。
只是没想到,她能那样随便就把人甩开了。
一整个下午都在找,兵荒马乱,无心工作,直到这个女人轻巧的回来了,抬着下巴轻描淡写的质问他,你欺负我就算了,干嘛还欺负别的小姑娘?
那一瞬间,心里的石头落地了。
洛南初换了手机,换了号码,通讯录里只存了傅庭渊一个人的电话,踏踏实实的做一条被包养的米虫。
她没有再关心秦烈的消息,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秦烈了,电视上秦氏公司的新闻也很少播报,但是洛南初知道,秦家在桐城注定是风雨飘摇的。
殷漠北不可能允许秦家在桐城扎根。
这些她也不再去想。
午睡,傅庭渊打电话过来,通知她下午乖乖呆在家里,晚上他带她出门吃大餐。
洛南初睡得迷迷糊糊,随口应了一声好,男人又说了什么,她睡意朦胧没听清,他那边挂了电话。
洛南初又重新睡了过去。
后来,是被雷声吵醒的。
下大雨了。
她醒过来发现窗户被吹开了,起床迷迷糊糊的要去关窗,手机又响了起来,南初顺手接了电话,拿着手机去关窗户。
“初初,”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悲怆的哭腔,“阿烈出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