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秉愣了一下:“这么快就走?”
“嗯,我朋友住院了,我得去看看她。”
姚谦站在那边嘻嘻哈哈的:“是女朋友吧?怎么住院了?”
“发烧了。”傅庭渊没说什么,只是冲着燕秉点了点头,“三叔,我先走了。”
燕秉应了一声:“路上小心。”
等傅庭渊一走,姚谦拿着筷子吃了一口菜:“小傅越来越深藏不露了。真是怀念三年前的他。”
燕秉闻言,点了一根烟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是啊。”他吸了一口烟,眉目之间隐隐略有担忧的神色。
三年前,傅庭渊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,大打出手,最后燕父震怒,把那个女人瞒着他们两人送走,从此再也不见那个女人的踪迹。
傅庭渊与自己的父亲决裂,远走桐城,这三年再也没回过燕家。
“嗯。”燕秉笑了笑,“挺有天赋的。好好培养,假以时日,以后影坛估计也能有她的一席之地也说不定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满意。
傅庭渊闻言,笑了一下:“到是第一次听到你这样夸一个新人。”而且就连情绪似乎也非常的高昂,比上次见面那副抑郁低落的神情有了明显的区别。
傅庭渊想了想,好像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见到燕秉这么开心的模样。
“既然你明天要走,”傅庭渊喝了一口酒,道,“那你那个孩子的事情就交给我办了?等有动静我再联系你?”
燕秉闻言,眸内微光一闪,他微微笑了一下:“那件事就算了。你不用找了。”
傅庭渊看向他:“嗯?”
燕秉收回了视线,低头抽了一口烟:“我已经有点眉目了,你安心工作,这件事我自己搞定。”
既然他这样说,傅庭渊也没再说什么。
吃了一会儿,姚谦打电话过来,说在酒店迷路了,找不到门牌号。
“我去接他。”燕秉站了起来,笑了笑,“你慢慢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