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初虚弱的蜷缩在那里,有眼泪不断的顺着她眼角流淌下来,他抬手试了试她的体温,已经高的有些吓人了。
他脸色微沉,上了驾驶座调转车头,就往市中心医院驶去。
来到医院,傅庭渊还被医生骂了:“你是她的男朋友?有你这样当人男朋友的吗?!发烧到四十一度了才把人送来?是要把人活生生烧成傻子是不是?!”
洛南初坐在那里苍白着一张小脸还在幸灾乐祸:“医生,他不是我男朋友。不过你骂他就对了。他活该。”
傅庭渊觑了她一眼。
医生转了矛头:“还有你!发烧了还喝酒!喝了多少了?不要命是不是?他不送你来医院你不能自己来吗?”
洛南初虚弱状:“医生,我头好痛。”
傅庭渊手指敲了敲办公桌,沉声:“开药。”
医生抬头看了傅庭渊的脸色一眼,一个激灵,低头给洛南初开药。
傅庭渊给洛南初办了住院手续。
萧凤亭打电话过来。
他接起了电话:“嗯,找到了……急诊,住院……嗯,不用,我看着她就可以。”
洛南初坐在椅子上掰着他的手,“我不要住院。”
傅庭渊收了手机,瞥了她一眼:“你下。体的伤口,还是住院治疗比较好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,明明都是你……!”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。
“嗯,是我不好。”他握紧了她手,“我抱你去住院部。”
洛南初推开他,翘着一只腿往住院部走去,傅庭渊看着她膝盖上鲜血淋漓的伤口,抿了一下唇,上前一把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,洛南初猝不及防,气得捶着他的肩:“混蛋!”
傅庭渊不理她,径自进了电梯。
病房。
护士拿着紫药水替她涂抹膝盖上的伤口,傅庭渊坐在对面看着。
“我饿了。”洛南初开口道。
傅庭渊看了她一眼,从床上站起来出去了。
人一走,洛南初便收回了膝盖,拉过被子盖在身上,语气有些疲倦得道:“可以了,我睡一觉,别打扰我。”
“好。”护士很温柔。
门口传来了声音。
“白医生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嗯,我朋友受伤了,我过来看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