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忍。
然而一切都结束了。
忍耐和讨好并没有一点作用。
这个人并不会因为她一点点讨好而放弃折磨她。
那种羞耻,足以粉碎一个人全部的尊严。
傅庭渊立在那里,他目光晦涩的盯着床上的洛南初,意义不明的开口道:“……恨?”
然后他笑了一下,笑容里藏着一丝阴霾。
如果真的仅仅是恨就好了。
那样的愤怒,不顾一切的想要她与秦烈决裂,那些烦躁的心情,如果仅仅是恨就好了。
有什么东西已经呼之欲出。
然而他不想去确认那些。
有什么好确认的呢?
他陷进去的东西里面,洛南初早已经抽身离开。
他想到这里。
心里面某个地方便一点一点冷了下来,然后那冷意便伴随着血液流窜到四肢百骸。
“我真的只有他一个人了……”她蜷缩起身子,声音颤抖起来,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傅庭渊,我已经被你毁的什么都没有了,还不够吗?为什么连他你都要夺走?”
她已经无法再去见他了。
这样不堪的洛南初,还有什么颜面再去见秦烈。
在他面前,她虽然已经无法完整,但是她还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他看,好让他……安心。
她连最后一点遮羞的尊严,都被傅庭渊一把扯去,踩在地上。
洛南初这一生都无法所想象到的恨,都被傅庭渊亲手施加在了身上。
她无从去想象傅庭渊到底是有多恨她。
她从没有想过,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屈辱。
她以为这半年已经是屈辱的极致了。
原来还是她太天真了。
洛南初茫茫然的,那一瞬间,甚至再次想到了死。
她睁开眼望向他。
傅庭渊站在床边,灯光昏暗,他的脸色比夜色还冷酷。
洛南初笑了起来,伴随着眼泪。
“傅庭渊,你是恨我吧?”
“有多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