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后怕起来。
她刚才是不是说了不好听的话,是不是又得罪了傅庭渊,如果他要对付秦烈怎么办,如果又有人要因为她而受伤了怎么办。
在他身边,她是惊弓之鸟,一点风吹草动,她都要担惊受怕。
傅庭渊眼眸深邃下来,他看着她小小的一只站在那里,又可怜又倔强。
“你睡吧。”他淡淡道,“我跟秦家不熟,你不用想太多。”
洛南初明显松了一口气,她点了点头,乖巧的道:“傅先生您去忙吧,南初先休息了。”
傅庭渊看着她上了床,他收回视线关了灯,关门出了屋。
靠在墙边,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眉心。
无端的有些焦躁起来。
他向来冷静自持,在洛南初身上失控到如今这般地步还是第一次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蚀了心,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一丝烟味从不远处传来。
傅庭渊抬起头,就看到秦烈夹着烟缓缓从拐角处走了过来,见到他,脚步微顿,转而一笑。
她想不明白。
很多事情她都想不明白。
就好像当初秦素对殷漠北那么好,他却那样对她,就好像她当年对傅庭渊掏肝掏肺,他却毁了洛家。
这世间许多人许多事,都不过辜负二字而已。
她低低的哭着,像是受尽委屈的孩子。
傅庭渊上前把人从地上抱起,洛南初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,被他用力拢紧,抱着放在了床上。
她咬着唇,眉目颦蹙,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滑落下来。
看起来要多可怜就多可怜。
傅庭渊轻叹了一声,道:“这次是我不对。”
洛南初把脸埋在膝盖上,没有说话。
傅庭渊把手放在她的发上,道: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“避孕药。”洛南初闷声道,“你这次没戴套。”
“……”傅庭渊顿了一顿,看了洛南初一眼,然后道,“嗯。”
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十来分钟以后,他带着药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