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渊抬起眼冷冷看了她一眼:“你以前都是这样勾引男人的?”
“这样是哪样?”洛南初娇笑,“傅先生有被我勾引到吗?”手腕瞬间剧痛,洛南初心里暗骂,白着脸,脸上终于笑不出来了。
傅庭渊看着她咬住唇瓣委屈忍耐的模样,心里终于舒坦了一点,他现在看洛南初的笑很不顺眼。
他松开手往会所门外走去。
洛南初乖乖跟在他的身后,然后上了他那辆宾利雅致。
黑色的宾利疾驰。
洛南初微微放下了车窗,让夜风灌了进来。
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色,不知为何轻声笑了出来。
傅庭渊看了她一眼。
“傅先生,我们这也算是殊途同归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哎我说错了。”她笑盈盈的,“我们这是殊途。”她和他之间,早已经陌路了。
殷漠北和傅庭渊他们的离开,让偌大的包厢瞬间变得冷清起来。
白夜还有点轻楞,沉静在洛南初刚才萦绕出来的氛围里出不来。
片刻,他轻轻的摸了摸下巴,喃喃道:“这个洛南初,是个尤物啊。”
萧凤亭靠在沙发上闻言轻笑,他左手执着酒杯,手腕上那串藏青色的佛珠越发衬托他皮肤莹白如玉。
“朋友妻不可欺,你可别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终身的事情。”
白夜白了他一眼:“你以为我是这么没眼色的人?”刚才傅庭渊那黑如锅底的脸色,他可是瞧得清楚。
那个家伙也是神经,跳舞也是他要求跳的,看到洛南初去勾引殷漠北又不高兴。
只是美色当前,他欣赏一下总可以吧?
那美腿那细腰,只要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。
萧凤亭还想说什么,紧闭的包厢的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。
他瞥了一眼,发生是个女服务生。
唐倾低着头匆匆走了进来,然后走过去半跪下来清理了一下茶几。
她刚才看到洛南初进来,心里担心,忍不住想进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