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想起什么变态的法子虐待她之前,她非常享受现在自由的时间。
阳光明媚。
洛南初趴在床上玩电脑。
挂机的sn“滴滴滴”的响了起来。
洛南初看了一眼头像,是高中同学。
【南初,明天同学会,你来吗?】
联系她的是高中的女班长。
洛南初高中时候很少去学校,跟班里的同学几乎不认识,没想到毕业这么多年竟然还会被邀请参加同学会。
这让她有点惊讶。
【不去。有事。】
【别这样洛同学,大家好久没见面了,出来聊一聊啊。】
洛南初支着下巴看着电脑屏幕,不禁笑出了声。
她就不信洛家破产的消息,她的那堆高中同学不知道。
“算了,反正我跟他也没你熟,也不跟你猜哑谜了。”白夜掐灭了烟头,打了一个哈欠,“我回家洗洗睡了。你得知道,为了弄出那份伤天害理的合同,我这几天钻了多少法律漏洞,泯灭了多少良知。真是伤不起。”
“原来白大律师还有良知这东西。”
白夜微微笑:“多少还是剩一点的吧?”
他挂了电话,把烟蒂丢进了垃圾桶。
路过洛南初病房的时候,他正巧看到了洛南初低头签字的场面。
白夜脚步一顿,瞥了傅庭渊一眼。
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显出了独属于这个男人的矜凉。
他在洛南初面前,现在是装都不装一下了。
说实在的,他是真的没搞懂傅庭渊在想什么。
他恨洛南初,这是一定的。
既然恨,又为什么要叫她签下这份合同呢?把仇人下半辈子绑在自己身边,实在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萧凤亭说的没错,傅庭渊这个人,脑子确实有病。
洛南初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,等小腹上的伤口结痂脱落以后,便被傅庭渊派来人的接到了一座半山腰的别墅。
别墅装饰奢华,佣人却不多,只有一个老管家和一个负责饮食起居的女佣。
老管家带着她上了楼,领她进了一间卧房,告诉她以后就住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