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寿看见剩下几人拿着工具跃跃欲试的神态,更加不耐,居然还想硬拼,为了面子吗?还是义气?老子成全你。
秦寿拿出了自己的擅长手段:耳刮子。来一个扇一个,扇了左边扇右边。打的几兄弟双脸红肿的厉害。一开始兄弟几个还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拼。可是打着打着明白过来味儿来了。
这家伙哪里都不打,专打脸,只要敢继续炸刺的,随手就是一耳光,打到后来,连听觉都受到了影响,在打下去是要成聋子啊这是。顿时一个个站在秦寿不远处,在也不愿上前。
张源站在远处怨毒的望着秦寿,虽然没有照镜子,但是他明白自己的脸上一定烫伤严重,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他恨不得把秦寿撕碎。
“干什么?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酒楼张老板急冲冲的跑了出来。
秦寿冷冷的撇了酒楼老板一眼。看见秦寿的眼神,张老板心中一跳。
他倒是前因后果都明白,但是他只觉得是毛哥一伙人欺负这几个清洁工,所以没有理会,毕竟毛哥这种富二代才是他尊贵的客人,清洁工可不是。
所以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是没想到三两下的,毛哥这边一群人都吃了大亏,这个清洁工屁事儿没有的站着,真是情何以堪。
随即赶紧跑了出来制止,心里还在纳闷,‘劳动人民’都这么厉害了?
毛哥的兄弟伙急匆匆的跑过去把正在‘喝汤吃肉’的毛哥和白西装扶了起来,秦寿并未阻止。
“今天这事记下了,小子,希望你一定要过的好好的,我们会回来找你好好聊聊的”毛哥的一个兄弟红肿着脸恨恨的望着秦寿。
“我们走”众人扶着毛哥就向大门外走去。
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秦寿冷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{}无弹窗
“晨晨,他是谁”李桐沉默片刻便望着苏晨。
“是我表哥,怎么了?”苏晨不满的看着李桐,说了很多次,别叫自己晨晨。
“这个小子既然是苏小姐的人,我今天可以放过他,小白对苏小姐的不敬,我真诚的给桐少爷道歉,我们一笔勾销怎么样”毛哥略有深意的说道。
先是挑拨关系,说秦寿是苏小姐的人,让李桐心里不舒服,后是小白冒犯了苏小姐却给桐少爷道歉,他就是要给这三人心中种下一根刺。
“可以”苏晨点了点头后不耐的望着秦寿“尽惹事,跟我走”在小女生的心中,觉得事情解决了就行了。
殊不知这根本不是男人的方式,更不适用于秦寿,若是谁都能在他头上欺上一欺,他还有什么脸面做非洲之王。
秦寿对着苏晨冷漠的摇了摇头后望着毛哥“你们几兄弟今天把我们桌子上的菜吃干净,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”。
一句话说的毛哥勃然大怒“小子,老子今天放过你,是看在桐少爷和苏小姐的面子上,你别得寸进尺,敬酒不吃吃罚酒”。
苏晨也皱起了眉头,他不知道毛哥几兄弟向秦寿等人的菜里面吐过口水,只觉得秦寿有点不知道好歹,既然双方都没有起冲突,也没肢体接触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行了,何必咄咄逼人。
“桐少爷,我该做的可都做了,现在你也看到了”毛哥望着李桐,说了半截话,后面的意思李桐自然也明白。
“你与他的纷争,我不插手”李桐望着毛哥说道,实在他也无奈,从他认出秦寿后,他都知道今天的事与他没有关系了。
虽然旦元大学附近,他才是话事人。但是这个男人干什么,怎么干,自己根本就主导不了。
苏晨欲言又止,随即静静的站着,既然这个家伙自讨苦吃也好,吃点亏之后再叫李桐出手罢了,不然他这个性子是会吃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