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象的齐晖什么样?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?春蚕到死丝方尽?”
扬长胜终于稍微平静了几分,长长叹息,脸上挂满了落寞。
林破阵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把杯子往桌上一砸,又说道:
“再者说,你怎么知道齐晖撂了挑子?
单凭云州机场王晓龙汇报他改变计划,就认为他痴迷花丛不思进取?
简直是狗屁!
你为啥不认为他是在养精蓄锐,蓄势而发?”
扬长胜也冷哼道:
“你别和老子扯犊子,那小子沉醉花丛还能养精蓄锐?我看都要精尽而亡了吧。”
林破阵也一拍桌子,怒道:
“老杨头,你少跟我吹胡子瞪眼。
你倒好,大过年的儿子孙女一大帮的其乐融融,听说还计划今年要大张旗鼓的祝贺孙子诞生。
你怎么就不想想,那小子从去年就马不停蹄的东奔西走,大过年的就去中州,又跑到崂山,你难道非要累死他?
我看你就是老绝户的命,家里再添丁进口也是个不带把的。”
林破阵诅咒完老战友,不再管他,自顾的倒上茶水,手指轻轻转动茶杯,嗅着芬芳的茶香。
听到林破阵的诅咒,扬长胜反而嘿嘿笑了,他把杯子往林破阵跟前一推,笑骂道:
“老东西,别那么小气,再给我来一杯。”
林破阵一撇嘴道:
“你自己没手?”
“切,老顽固!”
扬长胜翻了个白眼,自己倒上茶水,然后笑道:
“老伙计,今天可不是你的风格,你这么护着那小子,是不是小混蛋给你透底了?”
林破阵摇摇头。
“我实际上一直在等他的电话,不过一直没来,这说明他还在犹豫。”
扬长胜急忙说道:“那更要想个办法啊,我真不忍心这颗好苗子就此沉沦。”
林破阵皱眉道:
“再等等吧,那小子是头倔驴。”
扬长胜点点头,他终于平静下来,嘿嘿笑道:
“老混蛋,你别生气,你知道我喜欢那小子,刚才心急是恨铁不成钢。”
林破阵则是幽幽说道:
“老东西,你也别忘了,满弓易折!”
一周之后,齐晖终于走出了罗马湖的那间别墅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齐晖安心住在骆马湖。
他忘掉了古家宝藏、地仙秘境。
忘记了世人梦寐以求的修仙问道叩长生。
更忘却了一切浮世繁华、流云琐事,就连肩负的龙牙使命也抛到一边。
张登科等人也默契的没打扰他,就连神海的中葛洪都没出现。
白天齐晖与柳胜男和小莲耳鬓厮磨,闲聊一些龙牙往事。
甚至与南云陈鱼、崂山慕容眉邂逅也毫无保留。
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!
有时候也讲一些修炼趣闻,指导两人精研种植术,借机帮助她们拓宽修炼的境界。
每天夜晚虽不至于大被同眠,但至少不会孤枕难眠。
虽然她们的身体状况,不允许让他酣畅淋漓的冲上云霄,不过隔靴搔痒,自然也有夫妻之间的另一种乐趣。
小莲和柳胜男,更珍惜这段从未有过的幸福时光。
小莲感触很深!
看向齐晖的眼神都秋水荡漾。
因为这种闲暇,实在是太难得了!
七年分别,她的小晖哥自从重回家乡,就一天都没停歇。
挖草药、种水果、开公司、建新村……
自己的小晖哥就像凤鸣村头的那颗老槐树,大风刮不倒,大雪压不弯,大雨淋不断,始终斗志昂扬的往前冲。
小莲轻声叹息:
“唉,小晖哥太累了,他也该歇歇了!”
想起这些,就连神经大条的小莲都感到心痛。
柳胜男更是深深的陶醉在这旖旎春光中。
一个男人抛开光鲜的外衣,显赫的身世、不错的相貌,还能剩下什么?
是满腹的下货、是一肚子的怨天尤人、还是一胸腔的山河锦绣?
这个国色天香的女人,有无数的追求者,不过全被她拒绝。
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,要么眼高于顶,躺在祖辈的恩萌上不思进取。
要么薄情寡义、只适合贪恋她的的美貌。
再就是精于权谋、不留底线,还有一些刻意标榜、离经叛道。
从小就历经世态炎凉的柳胜男知道,那些男人都不能让她托付终身。
她需要的是一个坚实的臂弯,一片没有风雨的晴空,而在齐晖身上,她找到了这种感觉。
同时她更发觉了齐晖心中的江山如画!
她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