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他就是生产出红颜泪、七彩果的那个鹤伴山集团董事长,怪不得刚才我看他眼熟。”
刘本刚看向齐晖开来的那辆破旧桑塔纳,苦着脸喃喃骂道:
“有病嘛不是,明明是大款,非要开个破车,扮猪吃虎的吧,一看不是好鸟。”
赵鸿烈猛地抬起头,眼中喷着怒火,骂道:
“刚子,你要再侮辱我偶像,别怪我翻脸。”
刘本刚急忙谄媚道:
“烈哥,我就是为你不平,随口一说,您别在意,再说了,说不定重名的呢。”
赵鸿烈摇摇头。
“没这么寸,名字相同,身手又这么好,就算重名也没这么巧。”
赵鸿烈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眼中也闪现着希望。
他比谁都盼望只是重名。
那样以来,自己的特种兵之梦还能延续。
黄毛突然出人意料的站起来,拔腿就往那辆桑塔纳跑。
“黄毛你干嘛?”
刘本刚急忙说道:“你可别把那辆车砸了,小心烈哥和你没完。”
“我看着怎么像是我家公司的出租车。”
黄毛头也不回的跑过去,趴在车屁股边上仔细瞧了一通,又跑回来说道:
“没错,是我家租赁公司的车,后面有标志。”
刘本刚抬脚就踹了他一下,催促道:
“你丫还啰嗦啥,快给你家公司打电话,核实他的资料啊。”
“哎哎,我马上就打。”黄毛也不躲闪,迅速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黄毛打完电话,颓然说道:
“烈哥,确认了,租车的这个家伙确实叫齐晖,并且他的身份证上写的清清楚楚,地址是江南省云州市东胜县凤鸣村。”
“完了!”
赵鸿烈拳头猛击手掌,脸色绝望而苍白,再没有平素半点冷傲骄嚣的神情。
他猛地蹦起来,拔腿就跑。
刘本刚急忙问道:
“烈哥你干嘛去?”
“回家!”
赵鸿烈二话不说,发动起车子狠踩油门,汽车咆哮着原地掉头,然后向山下冲去。
而此时,齐晖已经开始破阵!
当齐晖站在法阵内沉思时。
赵鸿烈皱眉凝思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几个女孩柳眉微蹙,担忧的看着他。
黄毛凑到刘本刚面前,下巴一点,不屑的小声道:
“我说什么来着,烈哥非不听。”
刘本刚揉着手指,也小声讥讽道:
“慕容家这个地方,谁进去也白搭,哎,你看他鞠躬行礼了,肯定在求饶。”
齐晖此时正在冲着茅屋作揖,嘴中念念有词。
但他面向茅屋,运转真气使用了定向传音。
故此,他的声音只有茅屋中的人能够听到,而他身后的这些纨绔,却一概不知。
只是见他鞠躬作揖,众纨绔以为他是在慕容煌求饶罢。
但就在这时。
慕容煌的声音如同滚雷般传来。
慕容煌和齐晖不同,他斗志盎然,想要试试齐晖的深浅。
所以,用上了道家的雷音道言。
所谓雷音道言,道家称雷音,佛门叫狮子吼!
就是修仙高人试图沟通天地,运用无上法门,想要让自己的声音上达天听。
猛然间惊雷炸响,仿佛九天之上落霹雳,传遍周围数十里。
再配合山谷回声,更是似雷霆轰鸣,震的人耳晕目眩,不知所措。
整个华盖山仿佛从睡梦中惊醒,瞬间沸腾起来。
山下别墅中,无数的人惊骇的从窗户探出头来,更有许多人从家中出来,飞快的往山顶跑,想要探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那四个女孩惊叫一声,捂着耳朵瘫在地上。
刘本刚和黄毛,以及其他几个纨绔正在调笑,猛然间猝不及防,吓得普通跌坐地上。
只有赵鸿烈脸色突变,但他屹立不倒,咬紧牙关,死死对抗那声惊雷。
不过他的耳朵、鼻孔中,已经开始向外渗出血丝。
但赵鸿烈全然不顾,只是震撼的看向法阵中云雾中,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。
他到底是谁!
竟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!
一直睥睨人间的慕容老神仙,竟让用上了‘请’这个敬词!
赵鸿烈身份特殊,家世显赫,加之又对慕容眉心生爱慕。
对慕容煌的了解比常人要多的多。
他可是知道,据可靠记载,这位老神仙的年龄已经九十多岁,学究天人,道法精深。
平时也有些高官大员慕名前来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