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讪讪笑道:
“您是去花家参加聚会的吧?”
齐晖矜持的笑了笑,不置可否的点点头。
“那您坐好喽!”
出租车司机叮嘱一声,一点油门,出租车平稳的向蟠龙山的方向驶去。
出租车司机十个有九个都喜欢和客人套近乎。
一来是整天坐在这个只有几平方米的空间中闲的蛋疼。
另一个原因是本身干的就是服务行业,把客人伺候好了,指不定客人一高兴,就能打赏点小费,即便客人吝啬,但等到了地头,计价器上的零头或许能变成整数。
可别小看这三毛几毛,积少成多,一天下来也是笔不小的收入。
各行都有各行的门道,要想讨生活,就得精打细算。
出租车一溜烟的驶向蟠龙山,司机一边开车,一边继续和齐晖搭讪。
“每年大年初六,全省乃至全国各地赶来给花老爷子拜年的人都不在少数,不瞒您说,您是我今天送的第三波客人。”
齐晖点点头。
花家从花无缺那个年代起,盘踞中州数百年。
花满楼解散之后,花家摇身一遍成为中州首富,生意兴隆达三江。
花氏集团资产上千亿,是华国为数不多的进入世界五百强的企业之一。
这样的家族自然在全国各地有许多合作伙伴。
甚至说,有许多企业都仰仗着花家吃饭,赶来拜年的人自然不少。
出租车司机继续说道:
“花家那叫一个霸气,花氏集团的董事长花宏智老爷子,就是俺们中州的首富,就算省里的领导见到,都得尊称一声花老,这样的财神爷谁敢小看?在我们中州省跺跺脚,全省都要晃三晃。
就在昨天,花老爷子组织了一个慈善募捐,国家电视台都专门报道了。
对了,听说还有个什么风云榜的网站,把花老爷子说成华国江湖第一人。”
出租车司机满怀骄傲滔滔不绝,齐晖嘴角微笑,听的津津有味。
反正也是闲来无事。
那个魁梧的汉子又从后视镜中看了齐晖一眼,突然道:
“您别怪我多话,这次去花家参加年会小心点。”
齐晖笑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花家出事了。”出租车司机压低了声音。
“哦?”
齐晖猛地瞪大眼睛,剑眉紧紧拧在一起。
齐晖眼睛闪着寒芒,扭头看向东北。
那是中州的方向。
伤我兄弟者,血债血偿!
古云峰虽然已经付出应有的代价,但你们花家是背后主谋。
花宏智!
齐晖心中怒吼。
老子虽然目前还不至于和你这种臭虫撕破脸皮,但必须要收点利息。
否则难压我心头之恨!
老子要让你们记住,我齐晖的兄弟不可辱。
又一次想起毒牙受到的伤害,他心中怒火翻腾。
齐晖现在虽然对花宏智恨之入骨,但却并没冲动。
否则以他元婴巅峰的当世绝顶境界,可以轻轻松松的将花宏智碾死。
但他目前毕竟不是真正的江湖人士。
他也想快意恩仇,无奈却肩负龙牙重任。
龙牙的使命是什么?
震慑江湖,维护华国的社会安定!
使命在肩,责任如山。
在当前的这种国泰民安的环境中,实在不易引起太大的动荡。
“大哥,下一步怎么办?”
电话那端的蜘蛛见齐晖半天不说话,忍不住催促道。
“怎么办?”
齐晖淡淡说道:
“今天是大年三十,当然先过年。”
年不见凶,是古之以来的传统。
齐晖这几天一直强压怒火,就是为了不破坏这个规矩。
以前他根本不信这些,但现在为了地下的爷爷,不信也得信。
心诚则灵。
哪怕有一丝的希望,他也要努力的去争取。
“蜘蛛,早给你爸妈打个电话,顺便让两位老人年后来凤鸣新村看看房子。”
“嗯,我现在就打,”蜘蛛感慨着继续说道:“真想和大哥一起过年啊。”
“会的,明年我们一定团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