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寒风呼啸,屋内火炕烧的滚烫,房间里温暖如春。
其实更形象的比喻,应该是春光如画。
小莲摊开手脚,曲线动人的柔媚身躯伸张成一个夸张的大字,把头枕在柳胜男身上,惬意道:
“胜男姐,我觉得哪儿也不如家里的炕舒服。”
回到家中的小莲已经完全放开,这个时候她毫无顾忌。
这是她的家,她的地盘她做主。
更何况,她和柳胜男什么关系?
现在这个院子中只有她们两人,爽直的小莲根本不去考虑什么形象。
柳胜男没接话,探手扯过被子,斜盖在小莲肚子上。
如玉的纤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,看着小莲的眼光充满爱怜。
小莲的泼辣性格,虽然遮住了些女孩子本该有的风情媚意,但细细打量,那张清纯如兰花的漂亮脸蛋却美的惊心动魄。
可能是长期在山里劳作的缘故,小莲的身材更是健美,肥乳、蜂腰、丰臀,曲线玲珑,尤其是那一双长腿,紧绷q弹,惹人遐思。
妩媚天成这句话,在这个山村姑娘身上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演绎。
鹤伴山的骄阳风雨对她没有丝毫影响,她的皮肤白皙柔腻的如同上等羊脂美玉。
就连柳胜男这样一个用姿容就打败了整个云州城的骄傲美女都觉得:
如果她是男人,肯定也会乖乖的拜倒在小莲的石榴裙下。
不过那些喜欢用下半身思考的牲口注定没有了这种福气。
因为这个清纯如兰花的女孩,今生注定只为齐晖绽放。
柳胜男眼光幽幽,又看向屋顶。
今天跟着齐晖和小莲回到凤鸣村,她承受了极大的压力。
吕大山压抑的怒火,小莲娘哀怨的眼神,村民们惊讶的表情,小莲爷爷无奈的叹息,这一切柳胜男都看在心里。
虽然并没有人对她严词厉色,但她却觉得那个时刻,整座鹤伴山都腾空而起,重重的压在她心头,压的她几乎窒息。
好在小莲看出了她的不安,不顾她娘的恳求,执意带着她来到了齐晖家。
在这儿,她才得到了放松,不过还是有丝不安。
刚才小莲也说了,在外千般好,却不如自家的热炕头。
但这是小莲的家,却不是自己的归宿。
柳胜男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点。
有个念头在她的心中越来越强烈,越来越坚定。
不能因为自己,破坏了小莲的生活。
也不能因为自己,搅乱了凤鸣村的安宁。
“大伯你等等我。”
大光子拂去头上脸上的积雪,快步跟上吕大山。
吕大山回头怒道:
“滚蛋,你个兔崽子老跟着我干嘛?”
从吕大山的话中可以听出,大光子和他并非同路。
事实上,大光子从今天下午起,就一直跟着他,如影附形,寸步不离。
吕大山早已经被侄子的盯梢弄得不厌其烦。
大光子委屈道:
“这大冷的天,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喝西北风啊,还不是爷爷和俺爹怕你干蠢事。”
“快滚回你家喝口热汤暖和一下,老子没事。”
吕大山双手笼在袖口中,佝偻着身子隅隅前行。
语气虽然严厉,但仍透着一股对晚辈的疼惜。
“大伯,你还去哪儿?”
大光子裹了裹棉袄急忙追上去。
“老子回家!”
吕大山没好气道。
大光子惊讶的问道:
“不进去了?”
“你姐夫没在家,我去干嘛?等那兔崽子回来,老子再和他算账。”
吕大山恨恨说完,加快了脚步。
姐夫?
大光子怔怔的站住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这说明大伯还把齐晖当作女婿,心病只在柳胜男身上。
不过大光子清楚,按照大伯的脾气,这注定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。
脸皮这种东西薄如纸,越是老百姓,就越怕有人把它戳破撕烂。
等姐夫回来,还不知道又会引发什么样的战争。
唉,明天事明天说,现在当务之急是回家喝碗热汤。
今天跟着大伯跑了一下午,晚上又在柴垛旁潜伏了一个多钟头,大光子骨头缝都冻僵了。
不过这个消息,还要及时通报给姐夫。
吕大山垂头丧气的回到家中。
小莲娘一看他回来了,急忙迎上前去,帮他拂去身上的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