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间总有这么多无奈。
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的脚步。
齐晖微微叹息,看来自己的归期又要延迟了……
他转身对老族长说道:
“老人家,让大家都起来吧,我答应了。”
段正淳拍着床板,咧着大嘴哈哈只笑。
幸福来的太突然,自己的婆娘竟然真的摆脱了病魔。
并且看到齐晖答应了大家的请求,他更是兴奋。
不管怎么说,这个救命的活菩萨,是他段正淳引来的。
他的心中也升腾起一股自豪的感觉。
突然,段正淳像是想起来什么,对着老族长喊道:
“大伯,请您安排几个人,把我家的那头肥猪杀了,今天晚上大家伙好好的庆祝一下,共同感谢神医来到咱们清风寨。”
齐晖急忙拒绝,“大叔,可别这样!”
他一来到段正淳家的时候,就发现这个家,已经是家徒四壁。
楼下厩房的那两头肥猪,可能就是他家唯一值钱的财产。
段正淳拍打着床板,着急的脸红颈粗,说道:
“不行,你是我们家的恩人,有恩不报,我们家一辈子在寨子里抬不起头。”
其他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说道:
“这是应该的,我们寨子虽穷,但是待客的礼节还有。”
“你给我们大家伙治病,不只是正淳屋里的事,更是清风寨的大事。”
“干脆把我们家的肥猪宰了吧。”
“你们家的那头太小,还是宰我们家的吧。”
村们争执不下,场面乱作一团,仿佛要打起来般。
齐晖急的直摆手。
看着这些淳朴的村民,他又想起了凤鸣村的乡亲们。
山里的人家直爽,山里人没有那些客套,你只要对山里人做一点的事情,他们就恨不能把头割下来送给你。
但是齐晖又怎么能让他们把最值钱的肥猪杀掉呢?
大家都不富裕,那一头肥猪可能就是山民们一年唯一的收入。
孩子的学费,一大家人的柴米油盐,可都要着落在家中养的大肥猪上。
“大家听我说,我一定给大家治好病,但是你们要是这么客气,我可就要走了!”
齐晖故作严厉的大声说道。
段雪兰百感交集,噗通一声跪在齐晖面前,失声痛哭。
齐晖上前扶起她,淡淡说道:
“兰兰,别这样。”
“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!”
段雪兰挣扎着哽咽,呼喊发自肺腑。
今天的这个姑娘不知道哭了多少次,但唯有这次,流下的是喜悦的泪水。
她怎能不喜极而泣?
妈妈能够走路了,爸爸的蛇毒也治好了。
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更看到了苦尽甘来的希望。
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冲击着的段雪兰,觉得自己脑子中一片空白,能够做的除了哭泣还是哭泣。
齐晖摇摇头,眼中闪着自信与沉着,胸有成竹道:
“我再开几服药,大婶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和常人无异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治疗总得需要一个过程。
现在齐晖用五行真气逼出了她体内的寒邪,附着在她体内骨头和脏腑上的寒毒,已经被驱除殆尽。
实际上段雪兰妈妈的身体现在已经和常人一样健康。
但是被沉疴久病伤害的脏腑要恢复,还要经过药石的调理,和时间的过程。
齐晖心中傲然暗想,这点小病算什么。
《金匮要诀》中记录的医案卷帙浩如烟海。
自己的五行真气采自天地间的浩然灵气。
就连顾明豪的癌症,都不在话下,这点风湿骨病又算的了什么。
段正淳猛地瞪大了眼睛,不相信的追问道:
“真的能恢复到和以前一样?”
齐晖淡然的点点头,“绝对没有问题!”
但是村民们神色已经全变了,都用一种崇拜的诚惶诚恐看着齐晖。
事实摆在眼前,以前那个已经丧失了行走功能的这个女人,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重新迈开了脚步。
就连城里大医院都无能为力的顽疾,竟然就在他的手下痊愈。
真是活神仙啊!
眼前的这个俊逸的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小伙子,就是活神仙!
他眨眼之间妙手回春,只用几根银针,就除去了段雪兰妈的沉疴。
众目睽睽之下,大家都震惊的叹为观止!
清风寨几乎每一个家庭中,都有风湿骨病的患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