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杨善行所说,从这儿建设一条陆地管道直到印度洋,从此华国的经济发展就得到了保障。
齐晖心中感叹,领导们高瞻远瞩,竟然想到这种破冰的方式,不得不令人佩服。
杨善行又问道:“对了,这次你急匆匆让我来为啥?”
齐晖就把原因说了一遍,杨善豹唉声叹气,指着齐晖说道:
“我还以为啥大事呢,就因为这点破事,你就把我千里迢迢招回来。”
齐晖淡淡地说道:
“荆省长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杨善行不满道:
“其实你已经帮他不少了,温家倒台,他在南云群众中的威望马上就能爆棚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这对他以后开展工作,有很大的帮助,你不了解那些高官的心态,官声对她们很重要。”
齐晖又解释道:“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家情。”
杨善行撅着嘴道:“那我这儿就不是人情?”
齐晖一本正经道:“你不一样。”
杨善行刚要瞪眼,但是听到齐晖下一句话后,不觉心花怒放。
“三哥,你和他们不一样,因为你是兄弟。”
“哈哈,小晖,这句话我愿意听,放心吧,只要三哥来了,天大的人情我都给你还上,并且一定要锦上添花。”
齐晖也笑了,说道:
“三哥,给你们牵上线,我就准备回江南了,这个舞台就交给你了,出来了这么久想家了,可惜不能多陪你几天。”
杨善豹拍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陪我两天就行,今天我们拜访荆德金,明天找上二哥好好的聚聚,然后你就忙你的。”
齐晖欣然答应下来,说道:
“酒店你就别管了,我住在香格里拉的总统套房,房间怪大的。你要不怕我耽误你找美眉,我们就住在一块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,”杨善行夸张的说道:
“我还在琢磨着怎么让南云政府报销我的住宿费呢,你这样安排,正好能给我省一笔钱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威震京城的大富豪,还差这点钱?”齐晖对着杨善行翻着白眼。
杨善行却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一米一粟当思来之不易,能省一分算一分啊。”
但是话一说完,自己却扑哧笑了。
齐晖则是在深思。
优势最大化是每个人的天性。
就像杨善行不用打老爷子的旗号,别人就对他高接远送,因为他的身上有着深深的烙印。
攀龙附凤是每个人心底深处的劣根性。
每个人都喜欢交结权贵,因为在炫耀自己能力不俗的同时,能让自己获得心理上的安稳。
有些事只能意会,无法改变。
因为人定胜天只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神话。
任何人都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,每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,都不可避免的要遵守这种法则。
比如这次自己邀请杨善行来南云,不也是想用杨善行的身份,弥补荆德金的人情?
错了吗?
似乎是!
但是如果不这样做呢?
齐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心中还是一片茫然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,于是又说道:
“三哥,我知道你很忙,这次让你百忙之中来南云很不好意思。”
对于齐晖的不好意思,杨善行倒是不以为然,坦然说道:
“话不是这样说,其实我近期本来就打算要来南云,从一个很重要的内部消息中得到一个商机,需要我要提前来布局。”
他嘿嘿一笑,继续说道:
“就算你不叫,我也要来,说起来还是占了你便宜,咱可说好了,你得负责介绍几个大人物给我认识。”
齐晖苦笑着摇摇头,他并不认可杨善行说的这番话,这又是一笔说不明道不明的人情账。
试想,一个身家过几千亿的大老板,被自己一个电话,抛下定好的行程,就千里迢迢的从国外赶回来。
事情有说的那么简单?
杨善行说的这些话,或许有为自己商业布局的打算。
但是正如他所言,这还是一个内部消息,并没有付诸实施。
他完全可以完成自己在国外的行程,然后再来南云烧香拜佛。
况且,依着杨善行现在的身份,他完全不用凭借杨家的名头,大摇大摆来到南云,政府一样会高接远送。
何来沾了自己的便宜这一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