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才能得到领导的欢心。
也只有这样,才能给自己铺平晋升的道路。
所以,宗涛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心机。
唐耀南外表风度优雅,被称为南云官场难得一见的美男子。
但其实他内心睚眦必报,在春申城素以手段刚硬著称。
春申城这几年大规模的开展旧城改造,有多少建筑,被他大手一挥推倒。
因为拆迁补偿的问题,有多少群众接连上访,但都被他采用各种手段强硬压下。
春申城群众苦不堪言,坊间人送绰号唐一推!
这并不只是单指拆建,而是有很多美貌的女下属,也被他大手一挥,通通推到。
如果谁要是得罪了这位唐一推,下场绝对会无比惨淡。
而现在他最看重的独苗被人破相,宗涛身为秘书,自然能够感同身受的知道他心中愤怒。
他也更清楚,这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。
身为秘书只有设身处地的分担领导的忧烦,才能够得到上司的重视。
宗涛冷哼一声,故作气愤说道:
“唐市长,您别担心,一个外地佬而已,我从警察局找几个靠的住人,先把打兴邦的人带到警察局再说。”
唐耀南满意的点点头。
只要到了警察局,一个外地人还能翻起多大的浪花?
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,已经是不争的事实,到时候随便给他按个罪名,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,引发群众的议论,这种小事放到南云的大盘子上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玛德,敢打我唐耀南的儿子,断你生死我做不到,但让你生不如死,老子自信有这样的本事。
“宗涛,我已经和组织部门打过招呼了,等时机一成熟,就给你选个好的区县去独挡一面。”
唐耀南突然出人意料的一句话,让宗涛顿时喜出望外,以至感激涕零。
这么多年像个孙子一样鞍前马后,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,不就是等待这一天?
一个秘书权势再大,也只是依附在大树上的一根青藤,离开了这颗大树,狗屁都不是。
只有自己主政一方,才算是自己仕途的真正开始。
这是每一个秘书的为官轨迹,也是宗涛执着的梦想。
宗涛急忙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的向唐耀南保证道:
“唐市长你放心,这种小事我很轻松就处理妥当。”
“嗯,你去吧!”
唐耀南挥挥手,最后深有含义地说道:“好好干,我唐耀南从不亏待自己人。”
唐兴邦是唐耀南的独子,也是他的骄傲。
不但相貌遗传了他的英俊,学习更是出类拔萃。
唯一让他不爽的是,本应该去京城最高学府上大学的儿子,却执拗的选择了南云医学院。
不过也无所谓,他早已经给儿子办好了去国外留学的手续,去国外镀上一层金,回来就是炙手可热的海归医生。
当然,唐耀南也听说过儿子的一些花边新闻,但是他都没有往心里去。
这个花季般的年纪不去享受那种春光无限的浪漫生活,难道同自己一样,一把年纪了再去寻花问柳?
年轻时的荒唐算不得什么,只算是积累一点日后值得回味的人生经验吧。
人不风流枉少年嘛!
唐耀南在这一方面,算是一个开明的父亲。
唐兴邦的胡作非为,正是得益于老爷的思想开明。
况且他认为既然儿子这么出色,那些年轻的女孩子肯定应该倒贴着去追求自己的儿子。
如果万一要是擦枪走火珠胎暗结,他也不在乎,大不了赔上点钱打发了事。
在春申城乃至南云,唐耀南自信还没有摆不平的事情。
所以唐兴邦的生活也一直顺风顺水。
秘书看到唐耀男的表情,陪着笑脸小声说道:
“唐市长,是兴邦的电话吧?”
唐耀男笑着说道:“是啊,这小子不知道又要给我找什么麻烦。”
秘书又急忙恭维道:
“唐市长你说笑了,兴邦人中龙凤,正是虎父无犬子,怎么会给你找麻烦呢。”
唐耀男对于秘书的察言观色非常满意,这个秘书跟了自己已经五年了,善解人意不说,还很忠诚,一直用着很顺手。
他笑着摁下了接听键,但是旋即脸色突变,一摔文件腾的站了起来。
唐耀南怒火升腾,是谁吃了豹子胆,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“兴邦,你伤的怎么样?”他急切问道。
“爸,我被人破相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唐兴邦声音无比凄凉。
“什么?”唐兴邦不由得怒火万丈。
人的脸树的皮,但凡是个人都会在意自己的相貌。
特别是对自己的皮囊尤为自信的人来说,容颜的损伤,那比杀了他还痛苦。
唐耀南立即气急败坏,无论是谁伤害了我的儿子,我一定要让你付出血的带价。
但是唐兴邦毕竟是在政坛上滚打摸爬了半生,他稍微一冷静,又问道:
“兴邦,你老实告诉我,打你的人是谁?”
唐兴邦这次没说实话。
先被齐晖打脸,又被蝎子哥反戈一击,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