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齐晖诧异一声,随即又坦然,这应该在意料之中,按照温铃儿的性格分析,她绝对不立于危墙之下,就算昨天晚上,那个暗中窥视的不是她,她也应该能够听到风声,躲藏起来。
如此正好,大山的仇还未报,令狐言数次骚扰鹤伴山的恨还未消,齐晖庆幸还有机会,用自己的拳头,去解决遗留的恩怨。
齐晖心中暗想,哪怕不能要了仇人的性命,但是也必须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他对陈恪行和陈辉说道:“这段时间你们还是注意点,尽量不要单独外出。”
陈恪行笑着摇摇头,说道:“没事,昨天晚上那位武警军官送我们回来,说是有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我们。”
陈辉突然一拍大腿说道:“你看我这记性,齐晖你等等,我这儿有个东西可能会对你有帮助,我去书房拿下来。”
齐晖不明就里,不知道陈辉会给自己什么有帮助的东西,看着陈辉上楼,一会儿拿着一个泛黄的日记本下来,说道:
“我以前有一个才华横溢的学生叫王凯,但是非常遗憾的是,大三那年死于非命,这是他留下的日记。”
齐晖一时反应不过来,陈辉的学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?
陈恪行沉声说道:“那个学生我见过,挺阳光的一个小伙子,他是温玲儿的恋人。”
齐晖猛地呆滞,温铃儿的恋人?
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无异于重磅炸弹,让齐晖一时茫然不知所措。
陈辉把日记交到他的手上,带着遗憾说道:“这本日记里面有王凯和温铃儿的交往过程,还有温家的一些情况,你看看吧。”
齐晖接过日记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能够了解一下温铃儿的内心世界,对以后和这个南云地下世界的王者交锋,确实有一定的好处,但是他的心中也有疑惑,望着陈辉问道:
“既然这样,你怎么没把它交给警方?”
陈辉的脸色变得有些伤感,愤愤不平道:
“温家与我有杀母之仇,我当然想把这个东西交给警方,但只是一本日记,也定不了温家的罪,何况还有一些败类和温家纠缠不清,所以我就留下了,昨天老爷子回来之后,我知道了温成龙的事情,就想把这本日记交出去,老爷子说,先让你看看,说不定你有用。”
齐晖看着手中的那本日记,这是一本廉价的硬质封皮的日记本,泛黄的纸页说明了它的久远。
翻开日记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遒劲的签名,王凯!
骆冰好气又好笑,轻声责备道:“乖鱼儿听话,别让小辉笑话你。”
陈鱼儿出人意料地一把拿起那盒美容膏,抬头问齐晖道:
“这是你从江南带来的?”
齐晖淡淡一笑,说道:“是啊,这是我的制药厂生产的美容膏。”
小鱼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呼起来:
“啊?美容膏也是你生产的,在我们南云都买不到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骆冰也急忙凑上前去,仔细看了一眼之后,也转头呆呆地看向齐晖。
她虽然天生丽质,平时不怎么用那些化妆品,但是女人在一起的时候,永恒的主题就是容颜的保留。
她听同事以及朋友们说起过鹤伴山美容膏的神奇,也听说过鹤伴山旗下还生产减肥药,还有那什么说起来让人脸红的男人使用的产品。
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
骆冰的朋友大都是和她一样是高级知识分子,但她们终归是生活在凡间的普通女性,自己女性的之间的话题,同样是令人脸红耳赤。
她的那些闺蜜们说起鹤伴山的保健品的时候,全部都双眼放光,脸上都带有一种不可言传的意味。
并且这些个产品供不应求,市面上每次出现,都被人们抢购一空。
骆冰的一个闺蜜说的更夸张,她说鹤伴山产品现在就是妇女之友、男人之宝,言语之中,对发明这个产品的人,有着无尽的崇拜。
身为一个走过人生芳华的女人,骆冰知道闺蜜的话,包含着什么意思。
出乎骆冰意料的是,闺蜜崇拜的偶像,竟然是这么一个年轻人,并且现在就呆在自己的家中。
这要是要让闺蜜知道,还不惊骇的跌落下巴。
陈辉也惊讶的问道:“原来鹤伴山的壮阳丸也是你生产的?”
陈辉说完,突然觉得有道灼热眼神盯在自己身上,一抬头见是妻子羞怒的眼光,这才想起守着老爹和女儿,有些话不能乱说,不由得心慌,急忙讪讪笑笑,不再说话。
齐晖笑笑说道:“是啊,闲着没事,开了个制药厂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