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盯着手机上的照片若有所思道:“怪不得呢,原来是他。”
齐晖笑问:“陈叔叔认识他?”
陈辉笑笑,说道:“缘悭一面,但是云千鹤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大师,他的名字在我们建筑界如雷贯耳。”
陈鱼依旧不依不饶,说道:“你没有小莲的照片,就证明没有这个人,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齐晖苦笑着摇摇头,他这次来南云,顾忌家里的人担心他,除了和毒牙与蜘蛛用以前在组织上的秘密渠道联系以外,一直处于信息屏蔽状态,所以陈鱼的这个要求他不能答应。
陈鱼抓住齐晖的手不停的摇晃,恳求道:“齐晖哥,你就打一个嘛。”
骆冰气道:“爸,你看孙女,也不怕人家笑话,你快说说她嘛。”
陈恪行轻咳一声,说道:“小鱼儿,这样不成体统了。”陈鱼冲着他做了个鬼脸,才怏怏的松开手。
陈恪行又道:“骆冰,今天中午我要好好的喝一杯。”
一句话提醒了骆冰,她急忙说道:“都已经准备好了,我马上去做饭。”
骆冰起身招呼女儿,“小鱼儿,跟妈妈去准备饭菜。”
“我不去!”
陈鱼兴味索然,白了妈妈一眼,索性双手抱胸,俯下身子怔怔发呆。
对于一个正逢花季的女孩子来说,一些故事还不曾展开,就成了昨天,有些人还没来得及相爱,就成为过客,这是何等的残酷。
齐晖想的没错,骆冰的猜测也没问题,陈鱼的确实喜欢上了齐晖。
其实,并不是因为齐晖的英俊,不是因为他种植出了红颜泪和七彩果,也不只是他能够让奶奶的冤魂得以安息,更不是因为齐晖勇猛无比,三拳两脚就让春生胜声名狼藉的温成龙束手就擒。
或许以上的一切,都与这个花季少女敏感的内心息息相关。
爱情在姑娘的心中萌芽,一个爱的幼苗在心田中破土而出,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,那么不可理喻。
爱不需要理由,可能只有这句话能够诠释陈鱼此时的内心。
“你这死妮子。”
骆冰脸上一红,伸手佯装去打女儿,陈鱼儿无动于衷,骆冰未防备女儿没有躲闪,手掌结结实实的拍在她的头上。
陈鱼儿被妈妈的手掌压得头一低,她突然一怔,眼光定住了。
陈恪行饶有兴趣的问道:
“小辉,你的老……女朋友叫什么,是啥工作的?”
陈老汉本想直接说齐晖的老婆,但是看着陈鱼刀子般的眼神,只好讪讪改口。
老女朋友?
齐晖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挂满淡淡的微笑,说道:
“她叫小莲,从小和我一起长大。”
“青梅竹马,富贵不相忘,难得!”
陈恪行忽略了孙女能够杀人的眼神,击节赞赏,又问道:
“那你现在还住在村里?”齐晖点点头,算是默认。
“好!”陈老汉又一次拍掌,说道:“你所说的凤鸣村肯定是个美丽的地方。”
这句话勾起了齐晖的兴致,他掏出手机,调出了凤鸣村的照片。
陈鱼儿也忍不住凝神观看,骆冰夫妇两人也凑了过来。
齐晖一一介绍,这是鹤伴山,这是凤鸣村,这是他的家。
陈鱼儿听到齐晖介绍他的那个破旧的小茅屋的时候,惊讶问道:
“你一个堂堂的大老板,竟然就住在这个破烂的地方?”
骆冰也惊讶的瞪大眼睛,和同样是惊诧不已的陈辉对视了一眼。
在他们的心中,红颜泪、七彩果闻名全国,齐晖就不算是富翁,也绝对是个有钱人。
但是万万没有想到,凤鸣村虽然青山绿水分外娇娆,但齐晖竟然生活在一个如同猪圈一样的地方。
这让他们惊诧莫名!
陈恪行感叹道:“金窝银窝,不如自己的狗窝啊。”
齐晖尴尬的摸摸鼻子,嘿嘿笑道:“是啊,我们农村人没有那么多讲究,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小窝就行了。”
陈鱼怔怔的看着齐晖,在她的眼中,齐晖相貌英俊,衣着虽然不是特别讲究的那种,但是一看也是价值不菲,这样的人竟然住在那样破烂的地方,她绝对不相信。
陈鱼倒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姑娘,相反,良好的家教让她对物质生活并没有多高的要求,只是她不明白,按照齐晖的条件,他明明能够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好点,但为何会去过那种苦行僧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