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铃儿说的对,齐晖阴险狡诈,并且背景神秘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切!”
温成龙不依不饶,又把矛头对准了温世海,讥讽道。
“二叔,你老人家是不是被齐晖吓破了胆子?正是因为你的失败,才让温家陷入被动,难道你不该反思?”
温兆信兄弟三人对视一眼,不易觉察的点点头,虽然没说什么,但是脸色却充满了不屑。
“你!”
温世海顿时面红耳赤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被齐晖打败这件事,是他一生的耻辱。
正是因为这件事,曾经的高官厚禄,曾经的奉承迎合风光无限,曾经的美女佳人都离他而去。
现在只能可怜巴巴的回到家族,像条狗般仰人鼻息,现在就连小辈都敢骑在脖子上拉屎。
你们难道忘了吗?
温家的药材代理正是在我的倡议下,开展起来的。
而温家这个最大的蛋糕,也正是利用我的影响,才成为目前家族最大的产业。
温世海和温铃儿不同,他是正儿八经的温家人,虽然不是嫡出,但也曾经为温家立下过汗马功劳。
再说他以前位高权重的时候,谁见了他不得好生巴结,就是族长温兆豪对他也得轻声细语。
而现在,一个小辈就敢讥讽与他,这让他以后在家族如何能呆下去?
再说,他所言也都是实话,只有正视对手,才能重视对手。
他以前就是吃了大意的亏,才兵败四宝山。
要说打败齐晖的渴望,他比谁都强烈,所以才不惜自揭伤疤,没想到你们要卸磨杀驴。
温世海一拍桌子就要发作。
“好了!”
兆豪威严的清咳一声,摆摆手说道:
“都少说两句,现在讨论如何利用这次农博会的机会,彻底把齐晖打败。”
在座的众人都各怀鬼胎。
水果业是温兆豪的产业,药品代理他也占大头。
说到底,这主要还是温兆豪的问题,大家都缄默不语,隐隐有一股客随主便的意思。
温兆豪如何能不了解众人的心思?
他无奈的转向温铃儿,好言说道:
“铃儿,说说你的意见吧。”
自己还是大意了,温铃儿心中自责,后悔不已。
是否再派个人去云州?
最好能让令狐言永远的闭上嘴巴。
但是她思谋再三,却没有必成的把握。
令狐言已经落到了警方的手中,单凭上次的那个故意伤害大山的案件,警方必定会严加看守。
要知道,这些警察的鼻子比猎犬还要灵敏,避风港的那次行动,肯定瞒不过警方的视线。
更何况,齐晖亲自把令狐言交给,绝对是项庄舞剑。
至于那个沛公是谁?不言而喻,正是自己!
令狐言落入警方手中,这次注定在劫难逃。
如果要是在南云就好了,温铃儿眼睛微眯,射出一道寒光。
如果令狐言现在是在南云的监狱中,她有几百种方法,让他永远的闭上嘴。
但是江南,她无奈的摇摇头,数千公里之外的江南,她鞭长莫及。
温铃儿美目流转,略作沉思,走进了温家的议事堂。
温家四兄弟已经到齐,坐在大红酸枝原木的硕大长条会议桌边。
房间的四周,同样摆放有一圈大红酸枝的圈椅,明代风格,高端奢华,温成龙等温家后辈坐在上面。
温铃儿冲着温兆豪微微颔首,说道:
“爷爷,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温兆豪冲她笑笑,指着自己边上的座位,说道:
“不算晚,今天的这个会议也是临时起意,坐吧。”
温铃儿点点头,冲着上首的几位长辈问好。
“二爷爷,三爷爷,四爷爷,世海叔,好久不见。”
而对于走在后面的温成龙等人,她则是视而不见。然后,她坦然坐进了象征着温家第二把交椅的固定座位。
温铃儿自然有着她自己的傲气,她在为温家打拼的时候,温成龙这帮家伙,还忙着架鹰斗狗、寻花问柳。
所以,她有资格坐在前排,而他们只能乖乖的坐在后面。
前排的几位长辈客气的和温铃儿打招呼,他们都很清楚,温家如今能屹立西南,温铃儿功不可没。
但是以温成龙为首的那帮年轻人却不屑的撇撇嘴,让一个外来人执掌了温家的半壁江山,并且还是和他们同龄的女人,让这些纨绔都很不服气。
温成龙眼睛使劲的在温铃儿身上剜了一下。
“奶奶的,总有一天,老子要一件一件把你衣服脱掉,让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。”
温成龙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“铃儿妹妹,令狐言怎么没跟你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