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看在温兆豪的面子上,温铃儿早就让他陈尸沧海。
也正是看在温兆豪的面子上,温铃儿搬离温家大院。
眼不见心不烦!
见是温成龙的电话,温铃儿冷哼一声,远眺着江面上冉冉升起的朝阳,置若罔闻。
但是电话却不依不挠的一遍又一遍响着。
温铃儿最终无奈,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不过这次温成龙却没有骚扰她,而是带着责备的口吻,说道:
“你怎么才接电话,爷爷让你马上回来开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温铃儿淡淡说完就要挂电话。
温成龙早就料到了这手,急忙喊道:“等等!”
“有话说,有屁放。”温铃儿不耐烦道。
“嘿嘿,铃儿妹妹,好久没见你了,今天你别忘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哥看看。”
“混蛋!”温铃儿挂断了电话。
温铃儿赶到大苍山半山腰上的温家大院。
站在温家大院门口,温铃儿心情复杂。
南云的人以能够进入温家大院为豪,她却唯恐避之不及,不是迫不得已,很少进入这座别墅群。
上次来的时候,还是一个月以前。
那一次原本是来看望温兆豪,却意外的得知了二叔温世海被齐晖打败。
也正是那次,齐晖才真正进入了温铃儿的视线,才有了随后的江南之行。
那一次,算是打了一场漂亮的战役,不但摸清了齐晖的底细,而且重创大山,给齐辉添了堵。
但是世事无常,因果报应,时间刚刚过去了一个月,本想着安排令狐言杀一个回马枪,让已经动身来南云的齐晖背腹受敌,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。
谁知道齐晖反其道而行,将令狐言留在了江南,并且落到了警方手中。
温铃儿现在最担心令狐言狱中反水。
如果这次能打败齐晖,他肯定会守口如瓶。
但是如果齐晖夺得了南云农博会的金牌呢?
后果不言而喻,树倒猕猴散后,温家以前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肯定会大白于天下。
特别是那件现在已经轰动全国的贩毒案,必将浮出水面。
那个时候,温家和自己才是真正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温铃儿想到这儿,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。
黄子平颓然坐在床边怔怔发呆。
这个世界退下伪善的面具,剩下的全是算计,被金钱和利益无限扩大化的,只是人性的丑陋。
自己本就不该相信温铃儿的鬼话,但是不听命与她,又能怎么样呢?
黄子平觉得被温铃儿紧紧的缠住,不能挣脱,注定今生都要受她的摆布。
他喉咙发干,仿佛窒息一般。
锦榻上,那只美丽的金丝雀,娇笑着附过身来,娇嗔问道:
“黄总,您这是怎么了?”
黄子平一把推开娇滴滴的女人,勃然大怒。
“滚开!”
“啊……”
那个姿色还算不错,身材更是火爆的女人惊叫一声,瞪着水灵的大眼睛瑟瑟发抖,一具雪白如羊脂美玉般的绝妙身体,暴露在毛毯之外,却又诡异的现出一种别样风情。
黄子平邪火涌动,猛地就扑了上去。
娘的,老子就让你个骚蹄子,跪在我的身下唱征服!
也不知道他所说的骚蹄子,是眼前的金丝雀,亦或是南云的温铃儿。
只是那一夜,黄子平雄姿勃发,异常凶猛。
颓废已久的他,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畅快淋漓。
而远在南云的温铃儿,精美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。
她转身来到地下室,从那个硕大的玻璃钢中抓出了十几只黄金蝎,交给杜明烈后,说道:
“杜明烈,你这样……”
杜明烈恭恭敬敬的听完,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:
“老板请放心,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办好。”
说完之后,他转身离去。
这个时候,温铃儿才眼睛一眯,透出刺骨的杀气,咬牙切齿道:
“齐晖,你断我一臂,此仇非报不可!”
那一夜。
温铃儿一直坐在阳台上的黄花梨木椅上怔怔出神。
初冬的夜露打湿了盖在腿上的毯子,她浑然不觉。
令狐言论武功是自己手下的第一战将,论心计在南云恶名远扬,谁都知道他心狠手辣、心思缜密。
但是这次竟然铩羽江南、被齐晖打伤。
这就说明,要重新估计齐晖的能力,需要重新部署即将到来的南云大战。
温铃儿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