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叔叔,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,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绝对不会再打扰你,莎坤那边我一次给你摆平。”
黄子平就算相信西方日出、东方日落,也不会相信温铃儿的信口开河。
但却没办法,形势比人强,谁让自己受制于人呢。
黄子平一咬牙,无限凄惨的说道:
“希望你言而有信,什么事你说吧,我尽力而为。”
温铃儿这才呵呵笑道:
“令狐言前天去了云州,但是现在失去了联系,我怀疑他出事了,麻烦黄叔叔帮我打听打听”
黄子平喜出望外,那个阴狠的混蛋也有今天?
但是他话语中却生怕温铃儿听出分毫,故作惊讶道:
“还有这事?那你等着,我马上联系云州的朋友。”
都说人熟是一宝,朋友好办事。
黄子平在云州还有几个商场上的熟人,打了几个电话后,他就了解到了在张家别墅前发生的一切。
他心中暗自得意,活该,令狐言是作恶多端终有报,你温铃儿假如有这种下场,老子一定会张灯结彩给你祝贺。
黄子平又立即拨通了温铃儿的电话。
“温董,据可靠消息,一个小时前,令狐言在张登科家的别墅前面,被齐晖的小弟打伤,现在人在云州警察。”
“啊?”
温铃儿脸上变色,惊讶万分!
令狐言的武功她最是了解,放眼南云,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,几乎已经是无敌的存在。
令狐言竟然被齐晖的小弟打败,这对她来说,无异于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不过她转念一想,齐晖既然没有出现在南云,说不定是被齐晖制服,以讹传讹也很难说。
她相信只有齐晖有这样的能力。
上次在制药厂门口的短暂一见,她从齐晖的气息中发现,他和自己一样,应该也具有古武传承。
“齐晖在不在现场?”温铃儿急忙追问道。
黄子平肯定道:“我特意问过了,他在!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温铃儿说完挂上了电话。
黄子平还待和温铃儿确认一下她刚才说的话是否算数,但是手机里却传来了嘟嘟的蜂鸣声。
“这个臭娘们,老子又上当了。”
温铃儿一直信奉。
危险,只有消灭在萌芽之中,才会失去它的威胁。
更何况,掌握的情报中,他竟和两个女人纠缠不清。
温铃儿斜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保镖,眯起眼睛轻声道:
“杜明烈,机场的人安排好了吗?”
杜明烈,前华国西南军区特种大队出身,擅长格斗枪械,复员之后在社会上闯荡了几年,花光了抚恤金后,走投无路,投入了温岭的门下。
杜明烈微微躬下身子,恭敬地说道:
“老板,张猛亲自在盯着,齐晖只要一在长水机场露头,他就马上汇报。”
温铃儿长吁一口气,摆摆手,吩咐道:
“再去给我拿壶酒,要最烈的!”
但是直至夜里十点,温铃儿也没等到她想要的消息。
难道有变?她倏然而惊。
她对自己的这几个手下了如指掌,无论在哪儿,他们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狠辣角色。
令狐言行事老辣,绝不会出错。
而在机场盯着的张猛,也是个极谨慎的人。
他和杜明烈都是自己的保镖,绝对不会出问题。
可以说,为了等候齐晖,她身边最得力的两个人,一个派去了南云,一个在机场等候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
在了解到航班一切正常后,温铃儿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条航线她一个月以前刚刚飞过。
从江南的彩虹机场到南云,三个小时就能落地。
根据令狐言的报告,他眼看着齐晖进了安检,飞机准时起飞,这才给自己打电话汇报。
这样算来,齐晖晚上六点多钟,就能出现在南云的长水机场。
但是现在已经夜里十点,齐晖却杳无踪迹,令狐言也没再打电话汇报。
温铃儿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“杜明烈,给令狐言打个电话。”
杜明烈马上拿出电话,但是随后却急促的报告。
“老板,令狐言的电话无法接通。”
温铃儿古井不波的脸上,这才微起波澜,但是又被她不着痕迹的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