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湿巾,擦了一下额头,丝的倒吸一口冷气,这才惊慌不已的暗忖:
“难道温家这颗大树要倒了吗?”
“强哥,我们怎么办?”
又有一名小弟凑过来,轻声问道:
“怎么办?”
其实强哥心更没有底。
按理说,温家耳目众多,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算是自己当时没有机会给温铃儿报信,她现在也应该知道乐天酒吧发生的事情。
但是截至目前都没有动静,他的心也是七八下。
强哥一抬头看到围观的人群,心气愤,张嘴骂:
“滚开,特么看啥,信不信把你们丢到沧海去?”
“切!”
围观的人群,有人不屑的撇撇嘴,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东西,刚才还像是孙子一样,现在忘了?
但是众人还是一哄而散,人在做天在看,没有必要和这种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一般见识。
老百姓虽然拿你们没辙,但恶贯满盈,总会有人出来收拾你们。
今天晚是最好的例子。
几个小弟把强哥扶起来,重新回到酒吧。
但是刚一进门,他们又全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以前金碧辉煌的酒吧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战争,昏暗的烛光下,残垣破壁、入目一片狼藉。
强哥扑通一下又坐在地,嚎啕大哭。
“强哥,这可怎么办?老板会不会把我们的皮扒了?”
一个家伙胆战心惊的问道。
强哥闻言一震,这间酒吧装修的时候,花了几千万,但是转眼之间成为了废墟。
是温铃儿能饶了自己,心狠手辣的令狐言会放过他?
他可是嗜血成性,一丁点儿亏都不肯吃的主。
强哥现在心的第一个念头是逃。
先逃出南云,躲开令狐言的毒手再说。
但是随后他又颓然垂下头去,天下之大,自己这种没有一技之长,只能逞强斗勇混社会的人,又能逃到哪儿去呢?
更何况自己可以一走了之,老婆孩子怎么办?
要知道,他虽然名面是温家的坚,但实际,自己的家人,一直在令狐言的控制之下。
红毛强哥思前想后,放弃了逃跑的念头。
现在唯一的办法,是赶快去向温铃儿汇报。
哪怕是自己没有好下场,能够保住家人,也是万幸。
他一骨碌从地爬起来,抹去脸的眼泪,咬着牙吩咐道:
“你们原地待命,我马去给老板汇报。”
红毛强哥开车直奔澜沧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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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已经乱成一团,触目所及一片狼藉。
能砸的、能碎的、能破的、能扔在地的,统统不放过。
砰!
啪!
稀里哗啦的响声不绝于耳。
舞台灯被捣碎,电光如蛇、劈啪作响。
吧台被掀翻,酒瓶碎裂,酒液横流。
桌椅被砸烂,木屑纷飞、尘土飞扬。
连酒吧内的装饰,也被砸的稀巴烂。
看热闹的人们,连忙惊叫着跑了出去。
只有那十几个原先嚣张的小混混,被几名荷枪实弹的大兵踹倒在地,一动不敢动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。
整间酒吧,除了杨善豹坐的这一张桌子以外,别的已经全部被砸烂。
酒吧里面一片昏暗,只有杨善豹这张桌子的蜡烛,还在闪着幽光。
但是更映衬的杨善豹、张雄威武雄壮。
那名少尉带领士兵从楼鱼贯而下,走到杨善豹面前,敬礼道:
“报告师长同志,顺利完成任务。”
杨善豹轻蔑的看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强哥一眼,问张雄道:
“练练手解解恨?”
张雄突然觉得趣味索然,摇头说道:“没劲。”
他现在对这些曾经不可一世,现在瑟瑟发抖的丧家之犬,确实没有兴趣。
他们现在别说动手,是让他们吃屎喝尿,估计都毫不犹豫。
因为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子,有几个甚至裤裆已经湿漉漉一片。
张雄知道大哥是在调侃自己,曾经的兵王和这帮虾兵蟹将动手,那是自贬身份。
杨善豹淡淡一笑,转身命令道:
“都给我拖出去。”
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大兵越众而出,揪住这些混子的拖到门口。
那个红毛强哥更是凄惨,直接被扯着头发,惨叫着被扔在门外。
“跪下!”
那些悍兵勇卒并不罢休,又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肚子,高声呵斥。
强哥昔日的跋扈全然不见,屁滚尿流的急忙跪好,他又一次感受到了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的至理名言。
他的那些小弟也浑身颤抖,自觉地跪在他的身后。
“该!”
“爽!”
“赞!”
乐天酒吧的门口,此时已经人山人海。
那些有幸亲身经历的人,正在眉飞色舞的炫耀着刚才的见闻,见到此景,又纷纷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