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端着酒水迅速回来,恭恭敬敬的给他们倒上。
“啊,呸!”
张文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立即扭头吐掉,皱着眉头问杨善豹道:
“怎么和马尿一个味道,这酒多少钱?”
“五百多。”
杨善豹转动着手中的酒杯,观察着酒液的颜色,好整以暇的轻轻啜了一口。
如果是普通人,可能品尝不出酒水的好坏,特别是在酒吧舞厅这种地方。
一般来这儿的人,心思都不在喝酒上,目的大都是为了寻芳猎艳,或者是炫耀拼富,所以都由着酒吧挥刀猛宰。
但杨善豹不同,他已经看出这是档次最低的朗姆酒,在国外也就折合华币几百元。
“五百一瓶?也不算很贵,浪费了就浪费了吧,老毛子的这种酒还能勉强凑活,我换这个。”
张文雄说着话,抓起那瓶伏特加到了半杯一口喝下。
服务生在一边搭话,“是一杯五百,这一瓶朗姆酒两万八。”
“噗!”
张文雄酒还没咽下去,一口喷在服务生的脸上,惊呼道:
“我靠,这么贵,这不是明着宰人吗?”
杨善豹慢悠悠的说道:
“英国诗人威廉、詹姆斯曾经说过,朗姆酒是男人用来博取女人芳心的最大法宝,它可以使女人从冷若冰霜变的柔情似水,文雄啊,你根本不懂浪漫。”
“切,老子就是喝二锅头的肚子,这些洋玩意根本不对口味。”
张文雄不屑的撇撇嘴,压低嗓子又问道:
“大哥,你还真准备当这个冤大头啊?”
杨善豹故作神秘的嘿嘿一笑,说道:
“我们兄弟来干嘛的?”
张文雄这才嘿嘿一笑,说道:
“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一指那名正在忙着擦脸的服务生,冷声说道:
“把这两瓶酒给爷退了,这么贵的东西爷喝不起。”
那名服务生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。
被这个大汉喷了一脸酒水,本身就够恶心的了,现在又听说他要退酒,仿佛又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他抬手一指张文雄狞笑道:
“你们特么两个外地佬,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场子,想在这儿吃霸王餐,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。”
服务员瞬间变脸。
一脸狰狞,仿佛一条恶犬。
南云突然飘落一场秋雨。
瑟瑟秋寒中,春申城的天气,也凉了几分。
这是一座美丽的旅游城市,繁花似锦,景色宜人。
如果说南云省,是华国版图上最耀眼的那抹绿色。
那么春申城,无疑就是南云省最璀璨的那块翡翠。
因为是旅游城市,南云省城的春申城,夜生活丰富多彩。
华灯刚初上,就已经是灯红酒绿,游人如织。
杨善豹和张文雄换上便装,开车来到南云最富盛名的乐天酒吧。
从外观来看,这家酒吧的规模很大,装修的也是流金溢彩,在春申城最繁华的富春街上足够显眼,由此也能看出这家酒吧老板,肯定不是一般人物。
“就这?”
张文雄抬头看着夜色中的,霓虹闪耀的乐天酒吧的招牌,恨恨的吐了口吐沫。
杨善豹冷冷一笑,说道:
“这是温铃儿的酒吧,在春申城还有两座,都日进斗金,不过也经常敲诈外地游客。”
“靠,怪不得,老子今晚上非给他砸个稀巴烂。”
张文雄说完,跟着杨善豹昂首走进了酒吧。
乐天酒吧门口站着不少看着很正点的女孩,或高挑冷艳、或小家碧玉、或丰腴妩媚,几乎凑齐了各种美女的代表。
这些浓妆艳抹、衣着暴漏的妙龄女郎,常年在风月场所厮混,眼光俱是不差。
她们看着身材挺拔、昂首而入的杨善豹和张文雄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讪。
因为她们都觉得这两个男人,虽然衣着普通。
都是寻常的平头、白衬衣、休闲裤,但是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铁血萧杀感觉。
倒是张文雄临进门的时候,停下脚步关心地问道:
“妹妹,冷不冷啊?”
“不、不冷。”
离得最近的那个女孩呐呐回答道。
要是换做以前,这个小妹妹肯定会打蛇随杆上,顺势上前挽住搭讪的男人进入酒吧,至少今天晚上的酒水提成是有着落了。
如果双方谈得拢,还可以各取所需地春风一度。
男人心满意足,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不菲的小费。
这是皆大欢喜!
反正这是温铃儿的场子,没有谁敢有熊心豹子胆,在这儿泼皮赖账。
但是此时,那些女孩们愣是没敢动作,反而齐刷刷的后退一步。
张文雄哈哈一笑,扭头进入了酒吧。
由于还不到九点,酒吧的黄金时间还没到,只有寥寥几桌客人散落的坐在四周。
“还他娘的很豪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