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齐晖来自己家闹事,虽然有私闯民宅、故意伤害一说,但是无论如何罪证却比自己轻得多。
这件事情万一闹腾开来,黄家可就在江南再也抬不起头来了。
黄子平突然想明白了一切,顿时汗流浃背,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恳请齐晖的原谅。
于是他脸色一苦,坐在地上凄凄切切:
“齐晖,我错了,实在是我有难言之隐,请你看在我们是合作伙伴的份上,饶了我黄家这一次吧。”
黄子平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整个人显得无比的落魄。
“爸!”
黄落尘兄弟齐声痛呼,攥紧了拳头,却又颓然的松开。
齐晖抓住了黄家的命门,他们纵然挣扎,也逃不脱他的大网。
齐晖一翘二郎腿,轻蔑的看着这个曾经的江南第一豪族,饶有兴趣的问道:
“难言之隐,说来听听。”
黄子平抬起头,诚惶诚恐道:
“我用人头担保,温铃儿来江南我也知道,但是她所做的一切,我也是事后才知晓。”
然后他又恳求道:
“求求你先让我儿子去就医,我保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,一丝不漏的和你讲清楚。”
齐晖冷哼一声,说道:
“黄子平,念在你有慈父之心,起来说话,让他去就医我不阻拦,并且我也不怕你们捣鬼。”
黄子平现在哪儿还有捣鬼之心。
他现在已经心如死灰。
温铃儿上午作案,齐晖马上就追查到他头上。
温铃儿前脚刚走,他就闯入自家大门。
他这才算是见识了齐晖的能量,他也更证实了,温铃儿他惹不起,齐晖更是难缠的恶魔。
什么豪门,什么第一?
在绝对实力面前,黄家连给他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
现在的黄子平只想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讲清楚,要说捣鬼的心思,再送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。
“落凡,你带你兄弟去医院,不得多事。”
“爸,我能挺住,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黄落尘额头上的汗滴直往下淌,但是仍然咬着牙说道。
黄子平脸色一沉,冷哼道:
“我的话,你们也不听了?”
兄弟两个这才搀扶着要往外走。
{}无弹窗齐晖来了?
黄子平顿时惊慌失措,真是怕谁来谁,他一下瘫软在沙发上。
黄落尘脸色一寒,对着下人说道:
“你就说董事长不在,让他改天再来。”
下人连忙答应,刚要转身离去,就听到门声一响,齐晖和毒牙竟然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。
那名下人顿时瞠目结舌,指着齐晖支吾问道:
“你们怎么进来的,我明明锁上大门了……”
但是他却不知道,就算是银行戒备森严的金库,对齐晖这种从组织上出来的人来说,都能进出自如,一道小小的进户门,又怎么能够阻挡住他们的脚步?
毒牙上前一步拨开下人,齐晖沉着脸走过来,二话不说坐到黄子平的对面,调侃问道:
“黄董事长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怎么睁着眼说瞎话呢。”
而毒牙就像是一坐冰山,冷冷的站在齐晖身后。
房间中的气氛立即压抑起来。
黄子平强打精神坐起来,强作笑脸说道:
“齐晖老弟开玩笑了,今天身体不太舒服,失礼之处还望海涵。”
“哦?”
齐晖故作惊讶道:
“黄董事长千金之躯,竟然也又不舒服的时候,怎么不找我呢,难道忘了兄弟被人称为神医了吗?”
黄子平左顾而言他,又问道:
“齐晖老弟怎么突然来了,是有什么急事吧,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,我好让你这两个侄子专门迎接啊。”
齐晖一语双关,冷笑道:
“我要是提前打电话,恐怕会耽误黄董事长的好事吧。”
黄子平一怔,齐晖看来已经知道了。
其实想都不用想,齐晖突然赶来,就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但是现在只能咬牙硬抗,打死也不说。
老子死活不开口,温铃儿已经离开,查无对证,你奈我何?
黄子平主意打定,脸色一冷,说道:
“齐晖,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齐晖脸色一寒,啪的一声把手中的照片摔到茶几上,咬牙说道:
“你自己看什么意思。”
黄子平凝神一瞧,心中大骇。
照片上有温铃儿,有令狐言,有自己的两个儿子和温铃儿站在一起,还有温铃儿挽着自己巧笑倩兮。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