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躺在地上,脖子上缠满了纱布,身下的鲜血已经凝固,乌黑浓稠,触目惊心。
晓强跪在大山身边,一声不吭,仿佛呆了一般。
齐晖目次欲裂,上前一步抓住大山的手腕,但是手腕冰凉,已经毫无生息。
晓强这才仿佛清醒一般,放声大哭。
于浩肝肠寸断,一把揪住晓强胸前的衣服,脸色狰狞地嘶吼道:
“先别哭,当时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晓强好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,只是一边哭泣,一边嘴中不停的念叨着:
“高手……”
齐晖一摆手制止住暴怒的于浩,五行真气激荡而出,迅速涌入大山体内。
过了足有五分钟,大山的喉咙如同破烂风箱一样,发出一声咕噜声,面如金纸的脸上,也隐约透出一丝血红。
齐晖这才放下心来。
对方并没割断大山的气管咽喉,但即便是这样,幸亏晓强及时示警,自己才能够迅速赶到。
否则的话,大山铁定流血而亡。
也幸亏五行真气的神奥无穷,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齐晖对于浩命令道:
“给天瑞打电话,让他找靠的住的大夫给大山治疗,这件事暂时要保密,不能对外声张。”
他这个时候,才发现晓强的手上血肉模糊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检查了一下,五根手指竟然有三根断裂。
十指连心呐,晓强竟然能够承受如此大的折磨。
晓强的嘴中嘶嘶只吸冷气,但是依然关切的看着大山,一脸祈盼的问齐晖道:
“晖哥,大山师兄没事了是吗?”
齐晖沉默不语,先是给晓强包扎了伤口,然后才低沉着声音说道:
“死不了,不过你的手伤也很严重。”
晓强这才欣慰的笑了,憨厚地说道:
“我没事晖哥,当时我已经被打昏,但是被那个年轻人踩醒,不过我没敢声张,强忍着装死,那个家伙要是发现我醒了,肯定会再给我一下,大山师兄都不是他的对手,我就更不是个,但是大山哥当时血流如注,我要是挂了,他的血肯定也会流光,于是就忍着,等他们走了,才赶紧给他包扎了一下,然后给毒牙大哥报警。”
齐晖内心血气翻涌,愤怒如同狂飙,掀起惊天骇浪。
对方何等毒辣,分明就是想让大山血尽而亡。
但是百密一疏,又给他留下了活下来的生机。
也许这都是天意,但是对手是谁呢?
{}无弹窗大山立即站起来。
先冲着晓强使了个眼色,提醒他要提高警惕,然后毫不客气的对着温铃儿冷喝道:
“出去,我从来不和女人动手。”
温铃儿闻言,笑的花枝招展。
她与令狐言对视一眼,皓腕上的铃铛随之清脆作响。
大山可不知道,这个女人不同于一般的女人。
她可是黔滇道上,令人闻之色变的温铃儿。
是一个比天下绝大多数的男人,还令人恐怖的女人。
“那么男人呢?”
令狐言阴沉一笑,二话不说,一个鞭腿就扫向大山的脖子。
出腿如风,凶狠迅速。
“原来你们是来闹事的。”
大山沉声一喝,论拳砸向令狐言的迎面骨。
大山师兄弟这几个月跟着毒牙训练,境界明显提升。
他们已经不是以前那个,从武校学了几手花拳绣腿的街头混混。
毒牙严格的军事化训练,让他们境界飞升。
特别是实战方面,对付个一般部队的特种兵,都不在话下。
是个常人就能想到,这十几条精装的汉子,每天扛着圆木在鹤伴山上健步如飞,常年累月坚持下来,功力达到了如何令人恐怖的地步。
况且大山还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可以说,现在大山就是对上孟家以前的那个武学天才孟仁雄,也能摧枯拉朽的,一举将对手掀翻。
应该说,放眼江南,他已经进入了高手的行列。
令狐言的毫无征兆的突然袭击,让大山一脸雀跃。
他这段时间一直手痒痒的难受,一直想找人印证一下,自己的功夫到底到了什么地步。
奶奶的,正好让你尝一下老子的铁拳。
谁知令人诡异的一幕发生。
正是应了那句强中更有强中手。
令狐言身形未动,硬生生的止住扫向大山的腿,灵蛇般迅速一蜷,正好躲过大山的铁拳,然后又无比刚猛的一弹,依旧扫向大山的脖颈。
“师兄小心。”
晓强大喝一声,抡拳欲上。
大山迅速架拳挡在耳边,硬扛住令狐言的鞭腿。闷哼一声,倒退七八步,撞翻了好几张桌子,这才稳住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