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品代理,俨然已经成了温家最大的财富来源。
虽然齐晖的制药厂还未起步,但是温世海感到了危险。
这个家伙背后站着的,可是扬长胜。
有这样的背景,在华国任何行业,都将无往不前。
这个小子,绝对是个祸害。
温世海皱眉沉思。
更何况,他的药品的这次报检没有通过保健局。
这说明了什么?
他们早就对自己起了戒心。
按理说,没有保健局的印鉴,国检局绝对不会答应对齐晖的保健品进行检验。
但事实是,齐晖的产品已经送到国检局的试验室。
这又说明了什么?
这一反常的事件证明,肯定有人给国检局打了招呼。
并且还不是一般的人物,是谁不言而喻。
除了扬长胜别无他人。
现在分析来看,从行政手段上,温世海已经不能阻止齐晖保健品的检验,也就是说,齐晖拿到检验报告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怎么办?
温世海急的原地转了几圈。
突然,一个想法涌上心头。
必须要把齐晖的药厂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给他的产品中添加点成分,让他无法通过检验。
现在来看,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。
如果从他的产品中检验出有害物品,估计就是扬长胜打了招呼,国检局的人,也不敢贸然给齐晖出具合格报告。
温世海非常清楚,食品安全和药品安全,是华国群众最为关注的问题,任何人都不敢触动这根敏感的神经。
并且,还可以利用媒体,对此事进行大肆报到。
到时候,媒体的推波助澜、群众最敏感的神经,肯定能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。
如此以来,齐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再大的靠山,也无计可施。
他的药厂,肯定要腹死胎中!
温世海走到一边,拨通了温兆豪的电话。
“大伯,我需要二百万资金,你尽快给我打过来。”
{}无弹窗温世海冷哼一声,眼中冒出一丝寒芒: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杨力邦淡淡一笑,说道:
“就因为送检报告上,没有保健局的印鉴,这不符合程序,所以给老兄提个醒。”
按照程序,新药特别是保健品的送检,必须报送保健局备案,然后才能送国检局检测。
其目的是让保健局及时掌握新药特药,在为领导服务的时候,有更多的选择。
其实只是一个过场,但是却成了保健局的特权。
以前的时候,胡浦周性格恬淡,醉心中医,不屑于操心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。
这件事一直由温世海负责,也为他带来大量的油水。
杨力邦淡淡一笑,温世海却一时被打蒙了。
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慌,事实上,自己已经被架空了。
但是他脸上依然不动声色,淡然道:
“原来是这件事啊,我这段时间比较忙,老胡又是上任领导,再说这也不算是大事。”
杨力邦在心中冷笑,哼,癞蛤蟆垫桌子—硬撑。
事情都已经到了这步了,温世海还在装某做样,看来自己是瞎操心了。
他不再理温世海,而是转过头去,与身边的女孩调笑。
“哎呀,你坏死了。”
一声娇笑,他身边的女孩打开他的手。
温世海皱眉沉思半晌,又转向他,恳请道。
“力邦,我们兄弟关系不错,你一定别让他的检测过关。”
杨力邦不咸不淡地说道:
“温首席,体制内的事你清楚,你认为我能做到?”
温世海猛然醒悟,自己是心急则乱,提出了过份的要求,他也听出了杨力邦的不悦。
体制之内人情薄如纸,大家表面上亲如兄弟,只不过是相互利用,各取所需。
否则,那几个被自己视若心腹的白眼狼,也不会背信弃义。
杨力邦能够及时把消息透露给他,这已经是仁至义尽,算是天大的人情。
指望他封住齐晖的样品检验,那无疑是天方夜谭。
温世海双手抱拳,说道:
“力邦,这份情我记下了,今后必有重谢。”
他一挥手,对身后的服务员喊道:
“买单。”
一顿饭钱而已,杨力邦也没和他争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