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果和旅游,是当地的支柱产业,水果种植协会虽然是民间组织,但在当地,却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余德道还自认为自己是个本质不怀的好男人。
烟酒不沾、赌毒不近,除了偶尔沾花惹草,但是与那些露水夫妻都是好聚好散,却也从来没有影响到家庭。
家中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。
正是这位副会长心目中的最高境界。
其实最让余德道感到幸运的是,他娶了一个好媳妇。
家中的生意全凭媳妇打理,并且做的风生水起,在诺大的南云省城,也算是数得着的富豪。
她最大的好处是对他在外面偷腥偷情,只要不是很过分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去年余德道勾搭上了一个半老徐娘,那娘们皮肤白净,媚眼如丝,呼吸如兰,并且柔情似水,更要命的是卧榻之上,那方面的功夫惊人。
余德道不可抑止的沉迷与她,索性买了一套别墅,偷偷把她包养成了金丝雀。
前几天,令狐言找上他,说是温铃儿的意思,今年的农产品博览会,仍然要让温家独占鳌头。
要是放在以前,余德道肯定会爽快的答应下来。
温家在黔滇势力庞大,谁也不敢招惹,何况还有铃铛勾魂的温铃儿,这些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,默契的把冠军的那一票投给温家。
但是今年不同,前几天收到上级文件。
要求今年的评选必须做到公正公平公开,要评选出最能代表华国水平的产品,参加明年的世界博览大会,如果出现徇私舞弊将严惩不贷。
文件言辞犀利,目标直指以前评选中的猫腻。
所以当令狐言找到他的时候,他只是语言含糊的说看看再说。
但是第二天,他就打听到,这次南云本地的六个评委,都已经答应支持温家,只有他自己没有表态。
余德道立即大惊失色,躲在家中三天没敢出门。
着急了三天,考虑了三天,余德道打定主意。
强龙不压地头蛇,宁肯那个副会长不做,也不能得罪温家这只坐地虎。
否则将会有身家性命的危险。
主意打定后如释重负,心中却又想起那只金丝雀的温柔,给老婆撒了个谎,迫不及待的赶往温柔乡,打算畅快一夜后,明天就找令狐言摊牌。
只不过余德道没想到温铃儿已经失去了耐性。
温柔乡却是销魂冢。
{}无弹窗南云,澜沧江边的一间木质别墅内。
放下电话的温铃儿,走到一排硕大的玻璃缸边上,从边上的一个笼子中夹起一只小白鼠丢了进去。
瞬时,几只小儿手掌大小的金黄色的蝎子飞快窜出,面目狰狞,异常凶狠,迅速的包围了小白鼠。
小白鼠惊慌乱窜,但是玻璃缸内的蝎子却越来越多,它无路可逃。
顷刻小白鼠就痛苦咽气,蝎子们毫不客气的分而进食,有几只甚至争斗起来。
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,肯定会惊讶万分。
一般来说,蝎子都是以昆虫为食,但是玻璃钢中的这些蝎子,竟然像食肉动物一样,以小白鼠做为食物。
这是利比亚金蝎。
当地人叫它艾努维卡,意思是蝎子王,生性残暴,毒性剧烈,一头水牛被它蛰上一下,也会立即毙命。
在这个世界上,养狗、养猫,甚至养一条大蟒蛇做为宠物的大有人在,但是专门进口蝎子养来做为宠物,全世界可能找不出第二个。
“令狐言,那几个评委都搞定了没有?”
温铃儿阴冷的话音刚落,门口标枪一般站着的年轻人,立即回答道:
“别人都松口了,就是余德道那个老混蛋还没表态。”
“几天了?”
“今天正好第三天。”
“哼,老虎不发威,你当本姑娘是病猫。”
温铃儿冷笑一声,二话不说的拿过一个玻璃瓶,用镊子夹出一只蝎子王,塞到瓶子中后,盖上瓶盖往后一扔,头也不回的说道:
“你知道应该怎么办的。”
年轻人眼疾手快,伸手把瓶子抓到手中,轻轻一甩额头的发梢,露出一张堪称英俊的脸庞,嘿嘿笑道:
“南云气候温润,本来就是毒蝎横生的地方,余德道能死在蝎子王的螯下,也是他的福分,依着我的脾气,当时就应该让他消失,杀一儆百。”
温铃儿冷漠无言,伸出镊子,又摁住一只价值不菲的蝎子王,直至把它捣成两半,摁入沙土深处,才又淡淡的说:
“手脚干净点,别留下尾巴。”
令狐言的脸上露出不羁的冷笑。
“玲儿姐,这点小事我要是办不好,不用您动手,我自己套上麻袋跳进沧海中喂鱼。”
温铃儿轻轻挥手,年轻人迅速离去。
只有几声清脆的铃铛,古朴悠扬,在屋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