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晖也跟着笑了,转头对胡浦周说道:
“胡老,下一步看你的了,艾炎疗法我不太精通,还要靠你们伤寒派的雷火炎,再给杨大哥继续舒筋活血。”
胡浦周心有灵犀,知道这是齐晖卖给他的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试想,自己原本对杨善豹的病情无能为力,齐晖依其一人之力让他站了起来,这已经是天大的迹,根本不需要自己再来班门弄斧。
但是齐晖却自揭其丑,贬低自己不精艾炎之术,做为行家,打死胡浦周,他也不会相信齐晖的话。
况且,胡浦周心非常明白,雷火炎是从太乙神针演化而来。
是因为后人无法掌握深奥复杂的武学内功,而采用艾炎的火热,代替内力的功效,为病人舒筋散瘀,力求达到同样的目的。
虽然效果远远不如太乙神针的神,但是也勉强让这一神的技术得以流传。
胡浦周能相信齐晖不会雷火炎?
他这分明是把自己的功劳,分给了自己。
胡浦周心感动,这份情,自己是记下了。
天下还有如此不追求功名之人,并且还只是一个年轻人,这份胸襟,放眼天下,也找不出几个。
胡浦周长身而立,说道:
“我去把行诊箱拿来,稍微做一下准备。”
等胡浦周回来的时候,齐晖已经恢复了体力,笑着暗示他:
“针艾同源,都是疏通血气,排除淤堵的邪毒,万变不离其宗,胡老,杨大哥能不能康复,下一步可看你的了。”
其他人对医没有研究,不明里。
但是胡浦周却知道,齐晖这是在告诉他,只要是按照他刚才施术的穴位医治即可。
胡浦周感激的冲齐晖笑着点点头,也不多言,让张雄帮着放平杨善豹,掀起他的衬衣,露出背部。
顿时,胡浦周肃然起敬。
杨善豹的背伤痕纵横,如斧削刀刻,触目惊心。
这正是铁血军人的体现,为了祖国他们流血流汗,付出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艰辛,现在却一身伤痕的忍受病痛的折磨。
这一刻,他仿佛明白了齐晖的心意。
铁血军人既然已经流血,决不能再让他们流泪。
胡浦周看了一眼扬长胜,又轻声对杨善豹说道:
“杨师长,请准备好,我开始用雷火炎为你治疗,可能会稍微有一点疼痛,需要你忍耐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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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浦周凝神关注。
将齐晖的手法,与记忆古书所记载的仔细对。
手法如花,气灌肌理,迅疾如风,毫无呆滞。
平阴阳、复气血、通经络、驱邪毒。
他终于确认,齐晖所施的,正是传说的太乙神针。
明代杨继洲的《针灸大成》有记载:
太乙神针非内力深厚者不可为。
但是华国武学早已衰微多年,内力施针早已沦为传说。
胡浦周万万没有想到,在今天,齐晖竟然又让这一绝学重新现世。
他惊骇不已,难道齐晖竟已经达到了传说的气贯长虹、三花聚顶的,精气神混一而聚与玄关一窍境界?
怪不得刚才张雄气势凶悍的凶猛一击,竟然被他轻描淡写的随手一挥,仍在墙壁之。
这个家伙太神了。
他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,还能给自己多少惊喜,还能展现什么样的技能?
胡浦周的心,如同掀起了狂飙,震撼不已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不再去浪费自己的脑细胞。
他清楚,齐晖的境界,已经不是他能够窥视的,但无论怎么说,只要有他在,华国医一定能够重振雄风,不再受温世海之流的侮辱。
曾经的华国第一国手胡浦周老怀甚慰。
他开始仔细观察齐晖的手法,思忖着要是自己的话,应该怎么治疗。
过了足有十分钟,齐晖把银针取下,然后让张雄和杨善行协助,把杨善豹翻转过来。
他凝神静想想了一会儿,然后又找准冲门、具醪、阳陵泉、足三里等穴位,施展同样的手法,开始了治疗。
齐晖凝神聚力,额头渗出汗滴,显然极耗心神。
岳晶心疼的看了一眼,转身去里屋拿出一条毛巾,轻轻的为他拭去。
齐晖充耳不闻,只是专心的给杨善豹治疗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以后,他起出银针收起,然后双掌一搓,给杨善豹做起了按摩。
此时的杨善豹,双眼微闭,舒服的随着齐晖的手法哼哼,仿佛非常享受一般。
事实也正是如此,杨善豹感到银针入体,全身经络大开,然后一种酥麻的感觉在体内流淌。
随后齐晖的双手像个熨斗一般,所到之处,令他舒畅无,懒洋洋的,想要进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