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家才是华国顶尖的大族。
不说他老子身居要职,就是这个中年人的大哥,刚刚五十出头,已经是华国重要部门,国产局的二把手。
京城他们这一辈的人,几乎没人能够超过她,真正算得上前途不可限量。
更何况杨家根深叶茂,亲戚大多在军界任职。
家族之中,就是将军也出了好几个。
华国排名靠前的几大军区,几乎都是他老爷子的部下,这样的家族,说是站在华夏之巅,都不为过。
自己家也就是沾了祖辈余萌,才和杨家沾上关系,也加上自己这些年苦心经营,才不至于断了香火。
说到底,黄家和杨家比起来,现在的黄家只能算是个土财主,而杨家,才是国内真正的豪门。
这样的家族,不说是经商,就是把一个普通的士兵,提拔成执掌一支部队的指挥官,都不是难事。
特别是这个杨善行,创建的神中集团,垄断了华国的能源领域,财大气粗,看似温雅谦恭,实则傲气无比。
所以,他对这个贵客是毕恭毕敬。
杨善平哈哈一笑,问道:
“你们兄弟两个干嘛去了,怎么看着灰头土脸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
黄落尘面现为难,沉吟一下,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黄子平拉下脸,训斥道:
“你杨叔叔不是外人,别啰嗦。”
黄落尘又急忙转向杨善平,苦笑着解释道:
“没有和善行叔隐瞒的意思,只是有点丢人,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黄落尘把事情的前因后果,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。
“什么?”
黄子平剑眉一竖,一拍沙发扶手,勃然大怒。
黄家兄弟顿时感到一股威严之气扑面而来,不由得惴惴不安。
大家族的掌门人的雷霆震怒,自然带有藐视一切的气势,也幸亏是父子,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已匍匐在地。
“子平世兄勿急。”
杨善行紧皱眉头,摆手制止住黄子平,说道:
“你怎么会主动招惹别人?这可不是你的行事风格。”
黄子平瞪了儿子一眼,苦笑着解释:
“生意人以和为贵的道理我是知道的,落尘这小子跟着富天一浪学了一刀流,非要挑战齐晖。”
“我这不想着年轻人吃点苦头,也是好的,就答应了他们去试试。”
“没想到齐晖如此放肆,竟然让我黄家受此大辱,我非要让他知道一下厉害。”
杨善行继续问道:
“是研究出了红颜泪和七彩果的那个齐晖?”
黄子平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,城府极深,迅速平息下怒火,解释道:
“就是他,这小子背景神秘,连我都没有查到他的底细,横空出世之后,接连踩到了云州的延家和江北的孟家,现在江南风头无双,我这次要是置之不理,丢了家族的面子是小事,恐怕今后整个江南无人能够压制住他。”
黄落凡也恨恨不平地说道:
“是啊,应该让他知道,黄家也不是好惹的,今天他让落尘下跪,如果不找回面子,今后黄家没脸见人。”
黄落尘则是咬着牙说道:
“实在不行,我把我师傅请来,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杨善行没有理会两个黄毛小子,而是又问黄子平道:
“江北孟家?莫非是曾经在青城军区特种大队,担任总教官的孟凡林?”
黄子平知道杨善行的军界背景深厚,自然了解孟凡林的一切,于是说道:
“是啊,孟凡林交友广阔,他二叔孟庆璞号称武功江南第一,也算是江南拔尖的豪门,但是却被那个齐晖摧枯拉朽的打败。”
杨善行点点头,却突然出人意料的说道:
“子平兄,齐晖这个人你惹不起!”
黄子平猛然间感到错乱无比,黄落凡、黄落尘惊讶的对视一眼,放佛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般,更是摸不到头绪。
黄家是江南顶级的豪门,只要是在江南,还没有黄家惹不起的人。
这位京城来的杨叔叔,是不是吃错药了?
黄家父子惊疑的看向杨善行。
杨善行的脸上则是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继续说道:
“这个人你不但不能惹,而且要尽量搞好关系,对黄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这太不了思议了吧?
黄家兄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黄子平也是感到匪夷所思。
一个小农民,竟然能够获得孤傲无比的杨善行如此高的评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