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别的富家子弟一样,使用爱马仕等名牌。
联想到吴秀杰说他一直在日本留学,他心中就明白了。
这个小子是个柔道高手,并且段位还不低。
一般的柔道高手能练到黑带,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但是能够拥有红白相间的腰带,至少应该是六段以上。
这种段位在日国来说,已经很难得了,必须是高手中的高手,才能够获得这种殊荣。
怪不得这个家伙如此嚣张,原来他是有备而来。
齐晖心中苦笑,自己这是怎么了,黄家做为江南的豪门,他也有所耳闻,但是和自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竟然也盯上了自己。
看来今天的这一战,又在所难免了。
于浩等人也盯着齐晖,就等他一点头,马上就会冲上去,把黄落尘撕成碎片。
但是齐晖却知道,那个黄落尘要真的是柔道高手的话,于浩等人绝不是他的对手。
齐晖充耳不闻,仿佛没听道黄落尘的叫嚣,还是专心的对付着手中的那只帝王蟹。
毒牙看了一眼齐晖,见他没有表示,也伸手撕下一只鸡腿,大吃大嚼起来,他心中很清楚,齐晖绝不会饶了黄家的人。
他现在的举动,其实在想着用什么办法,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长点记性。
但是齐晖的这种行为,在黄落尘眼中,就是胆怯的象征。
顿时他的表现更加嚣张。
“我就说嘛,能够打败孟庆璞的不一定是高手,那个棺材瓤子早就年老力衰,只是徒有虚名而已。”
然后他斜睨齐晖,又说道:
“凭你也配称为江南第一高手,真是给江南丢人。”
他的这句话说出来,全场顿时骚乱起来。
大家惊讶于他敢接二连三的挑衅齐晖,心中也明白过来,这个黄落尘绝对有着自己的底气。
于浩等人更加气愤,但无奈于齐晖没有发话,一个个呼着粗气,咬牙切齿。
小莲等人也是美眸圆睁,焦急的看着齐晖。
齐晖这个时候,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黄落尘马上问道:
“你叹气什么?”
“我叹息的是你自以为练了几年柔道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,你这是找死!”
{}无弹窗“恭祝老夫人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。”
黄落凡兄弟虽然是小辈,但是并没有跪拜,而是仗着自家的权柄滔天,倨傲自大,用平辈礼节抱拳作揖,躬身行礼。
在黄家兄弟看来,自家是江南的首富,声名威震清沧江两岸,能够来给张老太太祝寿,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。
要是放在别人身上,欢喜还来不及,根本就不会注重这点细节。
能够受到黄家兄弟的祝寿,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,在整个江南省说起来,都倍有面子。
但是张登科不同。
他本来就对黄落尘出言不逊,挑衅齐晖感到气愤,现在看到这两个小辈倨傲不敬,刚要发火。
樊云霞却抢先一步说道:
“谢了,不过我承受不起这祝福,二位请回吧。”
众人又一次膛目结舌,樊云霞此举,分明是不给黄家面子。
试想整个江南有谁敢如此?
但是随后又恍然大悟,这个老太太不简单啊。
她抢先发声让黄家兄弟走人,要是传出去,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的随口胡说而已。
黄家就是再生气,也只能哑巴吃黄连,难不成他们还要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?
黄落凡做为家族这一辈的领军人物,自然是心高气傲,平时就是见到省里的高官,他们也要恭恭敬敬的喊声黄总。
但是没有想到自己降尊纡贵,前来给这个老娘们祝寿,寿是拜了,却连杯茶水都没喝到,就要被人扫地出门。
这对他来说,简直就是天大的侮辱。
不由得拉下脸来,冷声说道:
“这难道就是张家的待客之道?”
张登科微笑不语,扭头冲着张天瑞摇摇头,示意他不要插话。
既然老伴出面了,就让她把这台戏唱完。
他清楚自己的老伴心思缜密,有时候心思灵动,拿出的主意,比自己还要高明。
认柳胜男做干闺女,就是一件神来之笔。
老伴就是说几句不好听的,难不成他们还能和女人一般见识?
果然,樊云霞冷哼一声,口齿伶俐的说道:
“张家家小庙窄,担心怠慢了两位,你们请便吧。”
黄落凡面红耳赤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黄落尘终于忍不住了,指着樊云霞开口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