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沮丧,就有人欢喜。
十一点多一点,齐晖、小莲、江芳、毒牙、桃子、于浩、徐志杰,吴秀杰、邵双华、崔方武、还有江尔生夫妇以及夏刘强的师兄弟们也都来了。
和别的三三两两前来祝寿的不同,齐晖这一行二十多人十几辆车,一来到云州会所,就引起了轰动。
张登科得到消息,带领家人迎了出来。
这让其他人心中不是滋味。
今天的张登科一家,一直稳坐钓鱼台,无论谁来,都在会所的大厅内笑着寒暄,顶多就是站起来拉拉手,说几句场面话。
但是齐晖等人一来,待遇立分高下,不但亲自出门迎接,而且一直握着齐晖的手走到会所内。
众人心中不爽,但也无可奈何。
现在的齐晖,已经不是半年以前的那个,人人看轻的小农民,他现在才是云州商界真正的执牛耳者。
大家看到张登科亲热的拉着齐晖的手,樊云霞挽着江芳和小莲,心中是既羡慕又嫉妒。
他们现在更加佩服张登科这个老狐狸的谋高看远。
有很多人记忆尤深。
半年前,正是在这个云州会所,张登科力排众议,把自己家的参展名额,让给了当时大家还没听过的鹤伴山果业。
半年前,张登科不惜和延济道决裂,坚定的和齐晖站到了一起。
张家完了!
这是当时所有人的判断。
得罪了延济道,张家将会很快在云州消失。
当时大家都认为张登科是年老脑昏。
但现实就是现实,只不过是过了半年不到的时间,齐晖奇迹般的崛起,延济道出人意料的锒铛入狱。
事实证明,老奸巨猾的张登科这步棋走对了。
他现在成了云州商会的会长,而延济道的那些同盟,却早已树倒胡狲散去。
世事虽然无常,但是站队非常重要。
大部分的人心中,几乎同时发出了感慨。
{}无弹窗三天以后。
骆马湖张家别墅外,豪车如云,宾客爆棚。
张登科特意把老伴的寿诞大庆安排到了骆马湖山庄。
一是因为这儿山清水秀,景色宜人,齐晖过来方便。吃腻了都市里的各大饭馆,张登科想给老伴一个不一样的坎儿年大寿。
另一个原因是湖边的山上,就是云州会所,便于安排宴席。
张登科并没有听从齐晖的建议,专门给云州商界的人下请柬。
以前的时候,延济道每年过生日大宴宾朋,张登科的心中就酸溜溜的,他曾经发誓,自己要是到了那一天,一定要把场面搞的比延济道还要大。
但是,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,他却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虚幻,他变的兴趣索然。
只要齐晖等人到场,他就心满意足,其他的人是愿者上钩,爱来不来。
反正来的就热情接待,不来就听之任之。
不过就是一顿酒席的事情,张家家大业大,他家的那个御厨的后代,应付几十桌饭菜,那是轻松愉快。
他心中很清楚,只要齐晖还在云州,还在江南,保张家五十年的兴旺发达,就绝无问题。
他在庆幸自己以前慧眼识珠,坚定的和齐晖形成了联盟。
张登科现在是云州商会的会长,虽然商会并没有什么实质上权利,但会长就是身份的象征。
商会的会长就等同于云州的首富,自从延济道倒台入狱以后,张家做为云州首富,也就实至名归。
并且这种聚会往往是交流信息,了解同行的大好机会,同时也是地位的象征,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,来参加张家老太的寿宴。
所以,云州商圈只要认为是有头有脸的人,全都不请自来,前来给老太太祝寿。
这其实也在张登科的意料之中。
今天的张老太太,显得雍容华贵。
她穿着一袭大红的云锦旗袍,搭配着一串珍珠项链。
虽然年近七旬,但是白发如雪挽成发髻,皮肤白皙光滑的如同上等瓷器,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,丝毫不亚于青年女子的皮肤。
张登科一身青色长袍,搂着孙女张语嫣,并排和她坐在会所大厅的上首。
两个儿子和媳妇也都容光焕发、珠光宝气的分立两旁。
张登科看了一眼老二媳妇微微鼓起的肚子,心中志得意满,不禁暗自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