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只问一句话,这么多年,大家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几辈子都累死累活的,日子过好了吗?”
齐晖的一句话,惊醒了众人。
对啊,富贵险中求。
墨守成规,虽然安稳,但是一年倒头,也挣不了几个钱,只能求个温饱
现在的凤鸣村,已经成了山头镇乃至整个东胜县最穷的村庄,就连孩子们要讨个媳妇,都变的困难无比。
要想让凤鸣村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就得打破常规。
何况,齐晖已经给大家描绘了蓝图,带来了希望,人家几千万的资金,都敢往这个无底洞中扔,自己还怕个毬啊。
大光子率先喊道:
“小晖哥,我们支持你,上山砍树,先算我一个。”
也有个叫大东子的小伙子喊道:
“也算我一个,反正也穷习惯了,大不了从头再来。”
小伙子们纷纷呼应,到让屋中的王元龙等人心中汗颜,他们也想明白了。
凤鸣村要想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就得打破常规。
否则,永远改变不了贫穷落后的面貌。
村民们想通了,就纷纷发言拥护。
王元龙站起来说道:
“小晖你放心吧,大家都支持你,刚才大东子说的不错,反正几辈子都这样穷过来了,大不了从头再来,你就说怎么干吧。”
看到这一点,齐晖心中也是十分感叹。
凤鸣村的乡亲们,还是非常淳朴的。
大家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的决策提出质疑,只是因为这一辈一辈的在贫穷中煎熬,让大家的内心脆弱了极点。
要想改变他们的观念,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大家尽快的见到合作社的成果。
用成功增添大家的信心。
想到这儿,齐晖用一种异常郑重的语气,大声说道:
“矫情的话我也不多说,我只说一点,请大家相信我,我一定能够带领大家挣钱,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好!”
村民们一听这话,又一次大声的鼓掌喝彩。
{}无弹窗苗秀花四处一看,众人不但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,被她煽动声着讨齐晖,反而都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她。
她顿时脸上挂不住了。
扑通一声往地上一坐,先把把头发扯乱,双手拍打着腿,咧着嘴鬼哭狼嚎起来。
“齐大海,你特么还算是爷们吗?眼看着你媳妇被人欺负,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小莲一拍桌子,怒吼道:
“苗秀花,你别在这儿撒泼,小晖哥顾忌你是他婶子,有些事情不好意思,姑奶奶不怕,你要敢在儿胡闹,我就把你拖出去。”
齐大海也一拍膝盖,从人群中站起来,指着她骂道:
“苗秀花,你就闹吧,反正我也和你过够了,我今天就搬到小晖那儿去,你自己关起门来朝天过吧。”
一闹二哭三上吊,是苗秀花屡试不爽的法宝,就是用几个招数,才把吕大海乖乖降服。
她见前两招无效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齐大海和齐晖凄厉的喊道:
“好啊,好啊,你们爷俩联起手来欺负我是吧,老娘不活了,我去上吊,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。”
齐晖冷冷的喊道:
“行啊,今天大家伙谁要是拦着她,就是和我齐晖过不去,让她去吧,她是自杀。”
“啊?”
苗秀花猛然怔住,通常能够使出这些泼辣招数的人,都不是笨蛋,相反都是刁民。
何谓刁民?
就是脑袋瓜子比常人聪明,手段比常人刁蛮。
这种人能够行众人不能行,或者说做众人不好意做的事情,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。
苗秀花觉得自己败了。
惨败!
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宝没有发挥威力,她顿时无计可施。
齐晖的翻脸不认人,老公要离家出走,村民们的漠然处之,她觉的自己真的是败了。
她想了一下,在这种情况下,要想改变现状,必须要自己低头认输。
苗秀花心慌了。
她也是年近五十的人。
儿子在外上大学,并且一直对她的做法意见很大,所以一直不愿意回家,如果老公也走了,她就成了孤家寡人,甚至会凄凉余生。
苗秀花犹豫再三,扭扭捏捏的走到齐大海面前,扯扯他的衣袖,断断续续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