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冲她点头笑笑,推门就躲进了病房。
江尔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到齐晖进来,冲他笑笑说道:
“小晖,每天都这样麻烦你,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。”
齐晖发现房间中只有江尔生一人,惊奇的问道:
“阿姨和江芳呢?”
“我让徐志杰送她们回家了,这四天来,她们娘俩也累坏了,回家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晚。”
齐晖考虑了一下,她们在家,应该没有大的问题。
正在这时,他的电话响了,拿起来一看是徐志杰的号码。
“晖哥,我在江叔家楼下,今晚就不回去了,我就在车里凑活一晚上。”
“兄弟辛苦了。”
“没事晖哥,这是应该的。”
徐志杰满不在乎的说完,就挂上了电话。
齐晖一抬头,却见江尔生瞄了门口一眼,从沙发坐垫下摸出一盒已经压扁了香烟。
骄子,很普通的一种牌子。
他自己点上一颗,又扔给齐晖一颗,笑着说道:
“上一次和你聊天,还是在凤鸣村的时候,今天她们娘俩不在,咱爷俩再好好聊聊。”
齐晖不抽烟,但还是接了过来。
凑过头点燃之后,夹在手中,任由烟雾冉冉上升。
他微笑的注视着江尔生,说道:
“好啊。”
他对江尔生的印象很好,温文尔雅,又开朗风趣。
上次他们两个在杏花河畔,就聊得很投机。
并且在知道,他也是个从贫困山区,走出的孤儿时,心中对他又莫名的增加了几分惺惺相惜。
江尔生感慨道:
“还是不抽烟好啊,哪像我,一经沾上,就再也戒不掉了。”
齐晖笑道:
“其实少抽点没什么大碍,不过您年龄也大了,能戒掉还是戒掉吧。”
江尔生自我解嘲道:
“我抽了二十年,却戒了十九年,每次发起誓来,都是咬牙切齿,但是只过了一会儿,却不由自主的再次点起“
江尔生又一次感慨道:
“戒烟?唉,看来这辈子不好办了!”
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流,从一颗香烟开始。
{}无弹窗晚上的时候。
江尔生又和齐晖进行了一次深谈。
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第二次交流。
毒牙去了江北市。
柳胜男护花使者的重任就交给了齐晖。
吃过晚饭以后。
齐晖把柳胜男和张老他们送回宾馆后,又回到了医院。
他这几天都住在医院。
他清楚孟凡林在这个时候,已经没有精力,展开疯狂的报复。
他完全可以去宾馆,洗个热水澡,然后躺进柔软的大床,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。
因为这几天他也累了。
甚至柳胜男也来到了临江,远在异乡,没有了小莲的羁绊。
两个人完全可以去赏赏夜景,找个没人的偏僻地方,做些大家都喜欢的风花雪月。
他能觉察到,送柳胜男回宾馆的时候。
当风华绝代的柳胜男,出现在大堂中的时候,其他人不一样的眼神。
女的嫉妒的故作不屑,男人惊艳之后义愤填膺。
男人心态大抵如此。
宁肯一个天仙般的女子不食人间烟火。
哪怕是遁入空门,做个尼姑。
甚至像嫦娥,孤清冷寂的独住月宫。
也比看到她身边,有个比自己幸运的男人顺眼。
就这样。
在女人妒忌,男人气愤的眼神中,柳胜男挽着齐晖,齐晖骄傲的藐视众人。
他们来到徐志杰今天下午预定好的客房。
和柳胜男同住一间客房的张家老太太,适时消失了。
仿佛是在故意给他俩创造一个,发人深思的隐秘的机会。
豪华宾馆的高档房间内,气氛顿时变的旖旎起来。
只剩下了两个充满内心充满了爱意的年轻人,相视恬笑。
而柳胜男这个时候,也是眼光充满了醉意,那双水灵的仿佛蒙着一层雾气的大眼睛,顾盼流离的看着他。
精致到令人窒息的脸上酒红一片,完全是一副君采您就采,我任君采撷的样子。
齐晖也是恨不能把这个美艳的总经理推倒胯下,与其成就朝思暮想的好事。
但是生劫难度,情劫更难过。
可能是因为内心愧疚的缘故吧,他对着柳胜男歉意的笑笑,轻轻把她拥入怀中,在她耳边温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