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地一声,酒瓶断裂,明金辉握住瓶嘴,把那半截尖利的酒瓶,凶狠的扎向齐晖的腹部。
齐晖迅速收腿,又闪电般的弹出。
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踢在明金辉的腿上。
力道之大,让明金辉身体腾空,他又上前一步,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直接把明金辉钉在墙上。
齐晖眼光如电,瞪着明金辉的眼睛,冷冷的说道:
“你还说我是混蛋,你连混蛋都不如,简直就是垃圾。论医术你不行,论打架,你更不是个。”
齐晖说完后手臂用力,掐住明金辉脖子的手,超乎人类想象的往上提升。
一只手把那个高出自己一头的家伙,悬向空中,那种恐怖的力量,简直是惊世骇俗。
可怜明金辉双脚已经离地十公分,那张俊美的脸庞,由红转白,又变成青紫色。
他长大嘴巴,却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徒劳的去拉扯那只铁钳一般的大手。
郭玲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先是惊愕,呆呆的看着儿子悬空被齐晖举起,
然后又像是突然惊醒,急忙手忙脚乱的上前,也去扳动齐晖的大手。
江芳看着那副仿佛定格一般的诡异画面,脸上露出一抹稍纵即逝的戏谑,开口说道:
“小晖哥,算了吧。”
齐晖一松手,明金辉扑通落地,跪在地上,双手揉着脖子,痛苦的咳嗽着。
郭玲帮着儿子拍打着背,等他稍微缓过气来,她直起腰来,扬手一巴掌就扇向齐晖。
“小晖哥。”
江芳惊恐的疾呼。
而齐晖呢,却岿然不动。
任凭那一巴掌打在脸上,冷冷的说道:
“这一巴掌,我是替江芳挨得。”
郭玲又挥动手臂,反手又打在齐晖的脸上,尖锐的指甲,在齐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瞬间,鲜艳的血珠开始滑落。
“这一下,是替江家还账,从此两清了!”
齐晖依旧不躲不闪,但是那冷峻的言语,却让郭玲如坠冰窟。
两清了?
这可能吗?
不过她也知道,局面已经无可挽回。
江芳挣脱妈妈的怀抱,冲上前去,把齐晖护在身后,对着郭玲大喊道:
“阿姨,住手吧,他就是前段时间云州擂台赛的王者,他不打女人的。”
说完心疼的转过身来,伸出葱白如玉的纤手,抹去齐晖脸颊的血珠。
啊?原来是他。
郭玲和宗丽华的脸上都露出惊愕的表情,显然她俩也听说过云州的世纪之战。
而这时,齐晖又冷冷的说道:
“我不打女人,但是不代表不打我的仇人!”
包房内,又一次静寂无声。
{}无弹窗齐晖目瞪口呆。
在他的印象中,柔弱温婉的江芳,一直像个性格内敛的江南女子。
在他的感觉中,江芳一直在故意躲着自己。
他并不在乎。
因为他一直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爱护。
哪个哥哥会在意妹妹的小性子?
他只会愿意张开羽翼,紧紧的把她护住,让她的生活,无忧无虑。
但是她此时却一语惊人,表达的如此直白。
并且是自己刚刚声明,她只是自己的小妹,却被江芳猝不及防狠狠打脸。
这岂不是说,自己刚才也是一派谎言?
齐晖呆若木鸡,一时不知如何表示。
宗丽华眼泪突然流下来,事实胜于雄辩,她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。
女儿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。
但是天下没有哪个父母,愿意女儿远嫁他乡。
宗丽华突然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抽空,心里空落落的。
郭玲马上气急败坏的指着宗丽华吼道:
“好你个宗丽华,这就是你教育的好女儿,你可别忘了,当初我家老明是为了救你家老江死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也别忘了,你的公司濒临破产的时候,是谁倾囊相助,帮你度过难关。”
“郭玲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个屁,我只是希望你兑现你当初的诺言。”
郭玲单手叉腰,指着宗丽华质问不休。
接连质问,让宗丽华头晕目眩,哑口无言。
郭玲说的这些都是真的。
郭玲的丈夫在部队上的时候,是为了保护江尔生受了重伤,最后不治身亡。
自己的公司也是在她的帮助下,起死回生,并且欠着她家的一百多万巨款,至今尚未偿还。
当时的自己确实承诺,女儿大学毕业,双方就结成儿女亲家。
这也是宗丽华今天在郭玲的软磨硬泡下,约齐晖出来吃饭的原因。
但是儿大不由娘。
女儿大了以后,一直在躲避着明金辉,具体的原因她不清楚。
外边柔弱,但内心坚强的女儿,从来不告诉她原因。
不过她明白感情的事情无法勉强。
这段因缘,注定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顺利。
宗丽华哑口无言,心中隐隐作痛,陷入了两难。
齐晖这才明白,原来其中还有这么段隐情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
齐晖看向郭玲的眼神,带上了一丝怜悯。
明金辉竭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,努力做出一副风度翩翩的绅士样子,极力用认真的语调问江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