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玲怨恨的看了一眼江芳和宗丽华,心中腹诽不已。
本来这是儿子的一场完美的演出,却被江芳引来的那个小农民拆了台。
时间仿佛凝固,众生神态各异。
大家心中都不约而同在想:
江尔生能够重新清醒过来吗?
那个小农民真的能妙手回春吗?
众人都急切的盼望着,重症监护室的那扇大门能早点打开。
大家都焦急的等待着,谜底最后揭晓的时刻。
重症监护病房内。
齐晖满头大汗,眯着双眼,仿佛老僧入定。
治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他全力运动着体内的五行真气,滋润冲刷着江尔生的脑中的瘀伤。
江尔生头上扎满了银针,还是脸色煞白,一动不动的在病床躺着。
病房之内同样也是静寂无声,只有病床边上的监护仪,不时发出单调的滴滴声。
“快了。”
齐晖聚精会神,驱使五行真气,感知着江尔生的头颅内受伤的部位,在消融着一块残存的淤血。
不得不说,《金匮要诀》确实神奇。
五行真气在齐晖的运转下,如臂指使,自如的探索着江尔生的头颅。
他颅内的伤情,仿佛变成一帧帧画面,出现在齐晖的头脑中。
淤血、斑块、受到损害的部位,脑干、毛细血管,全都清晰可辨。
五行真气本就是采自天地精华,滋养万物的自然之气。
作用在植物身上,能够神奇的改变其基因,结出令人炫目的果实。
体现在万物之灵的人体上,效果更加明显。
淤血,一点一点的被清除。
然后又被浩荡的五行真气冲刷,随着血脉的流动,慢慢排除。
伤势,在被五行真气滋润,慢慢的恢复如初。
江尔生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,突然,他手指轻微的动了一下,又过了一会儿,眼睛也慢慢的睁开。
江尔生竟然真的神奇的醒了过来。
他失神的打量着陌生的病房,过了一会儿,呢喃道:
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
齐晖心中一喜,终于成功了。
终于成功的把江尔生,从睡梦中拉回,他成功了!
{}无弹窗齐晖突然发现。
段院长虽然脸色如常,但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。
他明白这位院长此时的心情。
齐晖到现在也不明白,胡浦周为啥,给予自己那么大的信任。
段应龙包括胡浦周,应该说对自己并不了解。
但是他们却毫不犹疑的选择支持自己,允许自己为江尔生诊治。
这其间有明金辉对中医的污蔑和轻视,让他们气愤。
有自己豪气干云,承诺能让江尔生重新清醒过来。
也有希望自己能够创造一个医学奇迹的企盼。
但是这些,还远远还不够。
齐晖认定,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否则,谁也不会让一个素昧平生、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,在一所名医荟萃的省立医院操刀主治。
特别是还和明金辉,这个国王顶级医疗机构的专家打擂台。
但是此时救人如救火,时间紧急,也容不得他去探究其中的原因。
齐晖手上轻微用力,反握了段应龙一下,安慰道:
“放心吧。”
然后又冲着胡浦周点点头,披上隔离衣,又对着脸色不自然的明金辉调侃道:
“明专家,要不您先请?”
明金辉的心中,现在有一万头羊驼奔涌而过。
齐晖这个混蛋,如果老子要有把握,那容的你在这儿耀武扬威?
明金辉咬紧牙关,压抑着心中的怒火,心中暗道:
“退一步海阔天空,一步不行老子退两步,忍一时风平浪静,实在不行,老子多忍几次。”
“现在,就先让你得瑟,一会儿要是江尔生依然昏迷,老子再和你算总账。”
他哼了一声,扭头不搭理齐晖。
齐晖也冷哼一声,反手披上白大褂,二话不说,推门进入了重症监护室。
进门之后,他刷的一声拉上窗帘。
病房内外,顿时变成了两个相互隔离的世界。
众人神色都齐刷刷的一凛,他这就开始了吗?
段应龙上前一步,虽然看不到里面,他还是选择站在了落地窗前。
胡浦周原地未动,但是拳头不易觉察的紧紧攥起。
郭玲重重地哼了一声,眼神担忧的看向儿子。
江芳紧紧的握住妈妈的手,两个人的手心,突然都是冷汗。
江芳轻轻的呢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