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晖急忙蹲下,扶着二叔的胳膊,问道:
“发生什么事了?快起来,咱进家说。”
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,齐大海老泪纵横,向着齐晖诉苦道:
“这个日子真是没法过下去了,我要和她离婚。”
齐虎焦急的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唉!丢人啊。”齐大海长叹一声,说出了缘由。
原来,齐大海今天和媳妇商量,让她拿出存折去银行取钱,准备加入齐晖的种植合作社。
谁知那个彪悍婆娘当时就跳了起来,一口回绝!
“你特么傻啊,加入自己亲侄子的合作社,还用拿钱?咱家就存下这点钱,还留着给儿子娶媳妇呢,不给。”
齐大海苦口婆心的劝道:
“不管怎么说,都是自己的侄子,我们应该带头支持孩子的工作。”
“哼,老娘肯答应加入他的合作社,就算是对他最大的支持,想要我拿钱,门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不准备加入种植合作社了?”
“切,你当老娘傻啊,谁都知道跟着齐晖干,绝对能挣钱,我为啥不加入?”
“你……”
齐大海指着媳妇哑口无言。
“我怎么了,滚,你这就去给我找齐晖。”
齐晖对二叔家的情况了如指掌,也知道叔叔在家中的地位,用他死去的爷爷的话说:
这个娘们就是齐大海命中魔障。
这个彪悍的婆娘,就是齐大海这个老实的有些懦弱的山民心上,这一辈子都无法推翻的大山。
从结婚的第一天起,齐大海就被她死死的压着。
他不是不想展现男子汉的威严,凸显家中顶梁柱的地位。
但可悲的现实是:
他要是动嘴,她就敢动手,齐大海要是抡拳头,这个娘们就能举起菜刀。
骂也骂过,打也打过,但每次都是齐大海可悲的败下阵来。
万般无奈的齐大海,曾经提出过离婚。
不过这个滚刀肉一样的婆娘,还没等愤怒的齐大海提出离婚的话音落下,就一头撞到了炕沿上。
生命倒是没有危险,但是她一脸鲜血的威胁齐大海。
“要想离婚,门都没有,你既然把我娶进了门,我生是你齐家的人,死了还是你齐家的鬼,老娘丢不起离婚这个人。”
无敌了!
{}无弹窗柳胜男万万没有想到,齐晖竟然一步不让,不但没挽留,反而马上说道:
“行啊,随便你,不过我劝你再好好想想,公司已经走上了正规,你就是什么都不干,安稳的呆在公司,也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,何必呢。”
柳胜男措手不及。
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齐晖干净利索的答应了她的辞职请求。
什么都不干,你这是要包养我?
安稳的呆在公司,这是让我做个花瓶?
商界精英柳胜男,顿时心如死灰。
她仔细想想,齐晖说的也是。
鹤伴山的果业产品已经成型,渠道已经搭建、人才基本储备完成,红颜泪七彩果供不应求。
正如齐晖所言,公司现在确实已经走上了正规。
可以说现在的鹤伴山果业,今后只要能保持好七彩果和红颜泪的的品牌,经营上不出现大的偏差,即便是个傻子,都能让它保持良好的发展势头。
更何况,还有齐晖这个妖孽级的人物存在,不定什么时候,又能鼓捣出一个令人震撼、市场大卖的新产品。
如此看来,自己是自作多情了。
还臆想已经找到了那个如父似兄的男人。
从此有一片晴空,有一个港湾,原来全都是南柯一梦。
自己确实是没有用处了。
还幻想着和他一起打拼创业。
其实就像一只已经拉完磨盘的毛驴,等待她的除了屠刀,还有油锅。
柳胜男本来就对在鹤伴山果业,一直未曾施展出自己的才华,而耿耿于怀。
此时听到齐晖冷酷无情的话,心中只有一个想法。
离开吧!
柳胜男黯然神伤后万念俱灰。
高傲的柳胜男决不允许自己只是做个花瓶,更不能接受金丝雀的命运。
看来这个齐晖也想那些浪荡公子一样,只是垂涎于自己美貌。
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。
柳胜男心痛如刀割,有些不甘,更多的却是无奈,她咬着牙说道:
“好,如你所愿,我这就写辞职报告。”
电话的那头传来了齐晖的笑声,他嘿嘿笑着催促道:
“你快写吧,对了柳姐,我一会儿回去接你。”
柳胜男气愤道:
“用不着,再过两分钟,我就和你的鹤伴山果业没有任何关系了,从今往后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