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”
王勇环视破破烂烂的凤鸣村,又问道:
“齐总,擂台赛胜利了,鹤伴山果业马上就要腾飞了,你还有什么打算?”
齐晖谦虚的说道:
“我就是一个小农民,哪有啥打算,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“你个家伙,满嘴跑火车。”
王勇市长点着齐晖笑道:
“是不是想从我这儿讨点啥好处?我今天来,就是为了给你透个底,只要有利于凤鸣村的发展,你要啥政策我都给你。”
对于齐晖的话,王勇当然不信。
他心中有数,七彩果和红颜泪畅销全国,鹤伴山果业不日就将成为全市乃至全省的利税大户。
抛开这些不说,单单是今天来到凤鸣村的这些富商,哪一个不是生意兴隆、腰缠万贯。
只要齐晖张张嘴,他们随便拿出一个项目,就能让凤鸣村旧貌换新颜,就能让村民们过上好日子。
“还是王市长慧眼如炬。”刘俊斌上前说道:
“刚才市长还没到的时候,齐总正在和我们探讨成立种植合作社,带领村民共同致富。”
宋文清书记这才挤上前去,笑着说道:
“王市长,民生无小事,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,在这一方面,山头镇的同志确实已经先行一步了。”
然后他又指着刘俊斌介绍道:
“这位俊斌同志是山头镇的镇长,他和县里汇报过,已经启动了凤鸣村的脱贫致富工作,而齐总,正是这项工作的主角。”
“哦?做得好。”
王勇欣慰的看着锋芒内敛的刘俊斌,握住他的手说道:
“不错,基层干部就应该深入一线,从点滴做起,走,我们坐下,和我详细讲讲你们的想法。”
凤鸣村口的大槐树下。
毒牙静静的坐着,若有所思。
他不喜热闹,早早的就溜到这儿享清闲。
看着远处不断驶来的各式各样的豪车,奔驰、宝马、凯迪拉克,甚至还有林肯,毒牙感慨万千……
晖哥又一次创造了辉煌,他并不感到惊奇。
此时让他感到惊奇的是,远处疾驰而来的,一辆并不起眼的黑色奥迪。
江南车牌,前面四个零,最后是个一,挡风玻璃上好像还贴着省政府的通行证。
毒牙愣住了,万年不变的古板脸上,也带出了惊奇。
“这是省委书记的专车啊。”
“难道是……省委书记也来到了凤鸣村?”
{}无弹窗张天瑞喊前面钱羽君或张云阳等人名字的时候。
张登科、吴秀平等人都八风不动,依旧谈笑风声。
在张登科看来,钱羽君、王子玉等商界人士,资历没有自己老,在云州的影响力,更没有自己大。
并且,他们以前跟着延济道坏事做尽,不和他们秋后算账,已经算是给他们留足了面子。
同时他也在心中感慨。
这二人确实心思灵动,脸皮甚厚。
前不久他们还为虎作伥,跟着延济道鞍前马后的对付齐晖,现在延济道刚倒台,他们马上就来抱齐晖的粗腿。
他们的脸皮,堪比公共厕所的马桶还厚。
确实能当得起云州人评价他们,脱裤子上吊,死不要脸的一贯秉性。
“哼,”张登科冷哼一声,嗤之以鼻。
至于其他的几位东胜县的领导,政商不同路,自己是云州商会的会长,他们巴结自己来东胜县投资还不及,断然还未到点头哈腰,去逢迎他们的地步。
吴秀平等人做为省城的大企业家,更是有种心理上的优越感。
再者,他们的卷烟厂和钢铁集团,在改制以前,都是响当当的国营企业。
要论以前的行政级别,远远高出这几个县级的土皇帝,自然不会做出热烈欢迎的虚心姿态。
而刘俊斌则是不同。
不管怎么说,凤鸣村在山头镇的辖下,这些声名远扬的企业家来到凤鸣村,于情于理他都要尽地主之谊。
特别是县长和县委书记的莅临,自己更要做好迎接。
但是张天瑞最后喊的那声王勇市长,却如雷惊天,让人感到震撼。
首先是王奶奶等凤鸣村的村民瞠目结舌。
“哪个王勇?”
“咱云州最大的官。”
“他怎么来咱这个穷山沟了?”
“还不是来看齐晖。”
“哎个妈呀,齐晖现在太牛逼了。”
一市之长,在这些祖祖辈辈,只知道土地里刨食的村民眼中,那就是青天一般的存在。
凤鸣村有史以来,别说市长,就是县长也未曾涉足。
张天瑞喊县长驾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惊讶的站了起来。
而现在,竟然又来了一位远远大于县长的更大的官,这更让他们膛目结舌。
这些朴实的村民,惊喜中夹杂着兴奋,看向齐晖的眼神,也充满着惊慕。
刘俊斌更是惊讶万分。
齐晖本身是个商人,来几个巨商大贾,还在情理之中。
但是居然让云州第一行政长官,亲自登门,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。
要知道他只是个正科级的乡镇镇长,而王勇却是厅局级的一市之尊,级别相差甚远,地位更是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