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晖哥,刚才你在想什么?”
毒牙心中现在有许多疑惑,他发现自己的晖哥变了,擂台上一拳击败孟庆璞,让他惊讶疑惑。
齐晖很强,强大到带领他们兄弟,做过许多惊天动地的事,强大到国外的那些精英们,视他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但是提到他的名字,却又胆战心惊。
毒牙是个行家,他从两人一交战就看出来,孟庆璞那个老妖孽的称呼,绝不是浪得虚名,换做自己上台,肯定不是他的对手。
但出乎他意料的是,自己的晖哥和他缠斗了没有十分钟,就毫无花哨的一拳把孟庆璞打下了擂台。
而齐晖击败孟庆璞的招式,他也熟悉无比。
普通到没法再普通。
那是军体拳,华夏每一个普通的军人都熟悉无比,那一招,是其中最普通的冲天炮锤。
这让毒牙心中猜疑不定,晖哥已经不是以前的晖哥,和以前相比,他现在变的更加深不可测。
再加上他拿手令人称绝的种植技术,已经让毒牙完全看不透他。
齐晖神色严肃,慢悠悠的说道:
“我在想凤鸣村今后会变成什么样,鹤伴山果业将会到达什么样的高度,夏刘强和他那帮师兄弟,是不是如愿以偿功力猛进,于浩跟着我们兄弟,能否成为人生的赢家,等等,想的很多。”
毒牙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哥心事很重,自己的脑袋,永远追不上他天马行空的思维,于是劝道:
“大哥,该歇着的时候就歇着,别把自己累着。”
“毒牙,我和你一样,没有什么文化,那些回馈社会造福人类的事不太懂,也没有那么大的崇高理想,只想把身边的人照顾妥当了,再谈其他。”
齐晖好歹还是初中毕业,毒牙小学都没上过几天,参军入伍,还是因为他那出色的身体素质,被特招进入部队。
果不其然,他一路拼搏冲杀,最终进入了国内最神秘的那个组织。
正是因为没有文化,才自卑的养成了他孤僻的性格,久而久之,冷酷与冷峻,成了他的习惯和招牌。
所以,他最怕别人和他谈人生的感慨,油嘴滑舌的蜘蛛,就没少被他修理。
从一个孤儿成长为最杰出的特种兵,又结识了齐晖这帮生死兄弟,他对自己的生活已经非常满足。
飞黄腾达,他从来就没有去想过,只求这辈子能和兄弟们永远在一起。
“晖哥,凤鸣村到了。”
毒牙一脚踩住了刹车!
{}无弹窗再繁华的大都市,在齐晖看来,也不如偏僻贫穷的凤鸣村来的亲切。
这是他的家,他的根。
齐家的祖坟在这,这里就是他永远的牵挂。
每每想起这个生他养他的贫穷山村,他的心中都有种莫名的悸动。
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再纸醉金迷,但在齐晖看来,醉生梦死的背后隐藏着的是狰狞和罪恶,充满着尔虞我诈。
偏僻的凤鸣村一到晚上,就会漆黑一片,天际间只有蛙鸣狗吠,但是却能让他感到宁静和祥和。
虽然这个小山村留给他的,是童年的磨难和凄凉,但是年龄越大,离家越久,却越来越让他觉得亲切。
真是令人奇怪,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子不嫌母丑。
张家老太太说过多次,云州城张家还有几套闲置的别墅,希望他能搬过去,大家住在一起也方便。
实在不行,东胜县骆马湖畔的临湖豪宅,也可以做为他栖身的家,不管怎么样,总比窝在偏僻的凤鸣村生活方便。
但是齐晖执意不肯,他笑着对张家老太太自嘲:
狗不嫌家贫,他就是那只永远走不出大山的土狗。
这不是齐晖矫情,他的心中,其实有个梦想,让山清水秀凤鸣村,变成一个人人羡慕世外桃源。
让世代贫穷受苦的凤鸣人,都过上幸福富足的日子。
他觉得这是他的责任!
奥迪a8行驶在回家的路上,齐晖笑着对毒牙说道:
“等我把凤鸣村建设好了,你过来和我们住在一起,到时候给你一幢小楼,你和桃子给我生几个干儿子,对了,到时候,把咱的鹤伴山果业也迁来。”
毒牙板着脸,冷冷的说道:
“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,你还是考虑考虑小莲和柳胜男怎么相处吧。”
“你……狗咬吕洞宾。”
齐晖恨恨的又赏了毒牙一个爆炒栗子。
柳胜男偷偷的告诉过他,她发现毒牙和柳胜男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毒牙冷冰冰的脸上,竟然有了一丝柔情。
而桃子,也像是阳春的桃花,比以前更加绚烂。
这让齐晖很高兴,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背景,从小也是没见到爹娘的孤儿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春天。
齐晖很高兴,打心眼中高兴,甚至比那次,自己癞蛤蟆吃天鹅肉般,抱住了那朵娇艳的牡丹啃了一口都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