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齐晖的身影也曾在她的脑海中闪过。
说实话,在江芳单纯的心中,齐晖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,但是她不能忍受和别人共同分享一份感情。
爱虽然不是朝朝暮暮,但必须是单独拥有。
这就是江芳这个,一直沉浸在自己精神世界的象牙塔中的,单纯姑娘的执着爱情观。
江芳突然明白了,齐晖为啥能够对小莲百依百顺。
因为小莲的这份真爱,就连北极寒冰都能融化。
因为小莲的这份痴爱包容,世所罕见,甚至可以说愚蠢至极。
男人的世界女人不懂,可女人的心事,又有多少男人知晓?
可是现在,这个混蛋,竟然真如小莲所说,偷偷的溜跑了,竟然丝毫没有顾忌小莲的一片良苦用心。
江芳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,她一跺脚,慌忙向王元虎家跑去。
此时的小莲,正坐在王元虎家的炕头上,口苦婆心的劝说着他的老婆。
“春菊婶子,不是我说您,谁家过日子能做到瓢碗不碰灶台?元虎叔除了喜欢喝点酒,没别的毛病,你犯不着因为这事,寻死觅活的让人笑话。”
高春菊披头散发,脸上泪痕犹在,她哭哭泣泣地说:
“他要是只喝点酒也就算了,可我听说他这几天和邻村的郭寡妇眉来眼去的,我要不是担心我婆婆生气,早就打上门去,撕烂了那个贱货了,所以我今天也没和他打,也没和他闹,就想安安静静的去了,给那个骚货腾个地方。”
蹲在地上的王元虎腾的站起来,浓眉一拧,说道:
“这是谁特么的乱嚼舌头,老子就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小莲一瞪眼,说道:
“元虎叔,你坐下,无风不起浪,你要不是喝了酒乱转悠,能有这样的风言风语传出来?”
“唉,”
王元虎叹口气,又猛的蹲下,头扭到一边,脸上愤愤不平。
王元龙拽了他一把,冲他眨眨眼,小声劝道:
“你就少说两句。”
王元虎冲大哥一瞪眼,气的张张嘴,没说话。
正在这时,江芳慌里慌张地跑进来,张嘴说道:
“小莲姐,坏了,小晖哥不见了。”
“啊?”
小莲顿时目瞪口呆,拔腿就往外跑。
{}无弹窗上车以后。
毒牙扭头问道:“大哥,现在去哪儿?”
齐晖苦笑回应:“回家吧,小莲估计该闹翻天了。”
毒牙一踩油门,车轮尖啸,奥迪a8再次绝尘而去。
两个人都神情淡然,仿佛刚才发生的世纪之战,已被他们彻底淡忘,他们平静的就像是刚才,只是做了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平常事情。
事实确实如此。
他们兄弟联手,曾经有过多少惊天动地的丰功伟绩,都已随风飘散。
他们曾经浴血奋战,比这再艰难万倍的事情都曾有过。
今天面对孟庆璞的挑战。
齐晖淡然,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试。
毒牙坦然,再大的风雨,在大哥眼中都希拉平常。
呼啸而来,倏忽而去。
齐晖在云州会展中心,连来带去,总共呆了没有三十分钟,但是一拳击败孟庆璞的干脆,给现场观看的人们,留下了一生都难以磨灭的震撼。
还带有种一骑卷平岗,西北射天狼的豪迈。
众人瞠目惊叹,我靠,难道这就是高人风范?
凤鸣村中,现在确实已经闹翻了天。
齐晖溜走之后,江芳在大门口坐了七八分钟,终于察觉到了不对。
厕所一点动静都没有,齐晖蹲坑的时间太长了点吧。
她红着脸站起来,疑惑地冲着厕所喊道:
“小晖哥,你掉里面了?快点出来。”
但是里面没有任何回应,这个单纯的姑娘又喊了几句,厕所里面始终寂静无声。
江芳一转头,看到趴在墙角的小花,她急忙过去,摸摸它的头,指着厕命令道:
“去,把齐晖给我抓出来。”
小花只是抬头舔了舔她的手,然后一歪头,重新把头趴在两条伸出的前腿上,悠然的半闭上了眼睛,仿佛是在不屑地告诉她:
它才不费那个劲,里面的人早已无影无踪。
江芳无奈,又冲着里面大声威胁道:“你再不出来,我可进去了。”
连喊几声,没有回应。
江芳心中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。